木玄璣實話實說:「第一次擺大型聚靈陣還是有些吃力,現在嘛,真不算特別難。」
「哈哈哈,雖然對你來說不算特別難,但是對薩迦寺來說卻是件要命的大事。咱們不能讓你白干,我們這邊單獨給你出一份工錢。」
工錢?什麼工錢?
路秘書捧來一份文件,路秘書道:「咱們今年出新政策了,領導交代給您家換了一份文件。」
正正經經的紅頭文件,木玄璣打開一看就知道這是雲霄山的土地轉讓文件,時間是一百五十年。
「你給薩迦寺擺的第一個聚靈陣管了二十年,這第二個嘛,應該也能管個二十來年,我們把這個年頭算兩倍,給你原來的文件添五十年。」
「多謝您想得如此周到。」
木簡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她記得師父明明說過,只要了空大師找來做陣眼和陣腳的靈物還行,憑師父現在的本事,一個聚靈陣管五十年一百年也不算什麼難事,為什麼這位爺爺說的是二十多年呢?
木簡如今也懂事了許多,這種場合他說話也不像以前想到什麼說什麼那般莽撞,師父跟人說話,他就乖乖聽著。
「今天請你過來,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您說說。」話說得這般客氣,如果不是什麼麻煩事,木玄璣準備答應。
「一個老朋友的家事,我們也不清楚內情,請他過來跟你聊聊?」
木玄璣頷首。
請木玄璣幫忙的這位也是年近七十的老人了,看他銳利的目光,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他出身行伍。
「小大師您好,我叫陸有,這次麻煩您了。」
「您客氣了,有什麼事兒您直說。」
陸有嚴肅的面容稍微緩了緩:「我想找個人。」
陸有出身尚可,可惜不愛讀書,小時候念了一兩年私塾就跟著同村的大哥出門當兵。他有能耐,運氣也夠好,贏多輸少,打了許多年仗不僅撿回來一條命,還很快一路高升到師長的位置。
他二十七八結婚,三十歲才有了第一個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沒有他的運氣,他去支援邊疆幾年,回北京結婚後又去邊疆,沒兩年就病死了。
陸有面色又難看起來:「我兒子結婚後回去邊疆,他媳婦兒留在北京工作,他們結婚第二年就生了個兒子。我兒子死後,我把我的孫子當眼珠子一樣照顧著,一直養到十五六歲,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意外知道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陸家的種。」
對於一個已經年近七十的老人來說,得知自己精心養育了這麼多年的孫子是兒媳和人通姦生下來的奸生子,換作誰都無法接受。
陸有大病一場,很多親朋故舊去醫院看他,有個兒子在邊疆認識的朋友說,他兒子邊疆原來交過一個女朋友,那個姑娘身份有問題,他們交往了半年後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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