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把「賺錢」這事兒抖出來。
還好她收聲快。
總之,席歲堅持己見:「感情來了也擋不住啊……」
兩人討論這麼多,席母終於不再給她灌輸那些想法,反而放鬆了態度,「媽媽知道攔不住你。」
「咦?」席歲微微一怔。
席母盯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說道:「你大概自己都不曉得,你現在的口吻和神情,跟你當初毅然選擇自由攝影的時候一模一樣。那時候我們無法左右你的決定,現在也是。」
知女莫若母,席歲那倔強脾氣是跟她父親學了八成八。
席歲睜大眼,「那您的意思是?支持我了?」
席母搖頭,「之前我跟你父親要你答應聯姻,不過是希望以後公司有人接手,而你有人照顧。現在你願意放棄自由,進入公司,那也沒必要完全靠聯姻。」
「但是你該知道,我們現在還無法接受你跟雲修在一起。」
「現在不能,意思是以後有可能?」
「至少得讓我們看到,他有能力陪伴你、保護你吧?」
「他可以!!!」
席歲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把之前季雲修替她擋住危險、背她回家、還細心照顧她的事情,半真半假的告訴了母親。
真是真發生過,假就是她省略了某些情節,比如她在季雲修臥室睡了一覺這種尷尬的事兒,對不能告訴家長。
席母耐心傾聽,等到故事結束,席母決定保持中立態度。
席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請去的說客,居然這麼輕易繳械投「敵」了!
席明自個兒點了根煙蹲在牆角生悶氣。
抽菸的時候還把自己喉嚨嗆得咳嗽。
席母趕緊倒了一杯溫開水,示意女兒端過去。
席歲點頭,將這杯乾淨純潔的水遞到父親面前,喊了聲,「爸。」
「別叫我,我沒你這個爸!」席明順口一反駁,發覺自己口誤,連忙改口:「不是,我沒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兒!」
席歲又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前幾天鬧得僵,這段時間在公司和家中都有接觸,她見著席明冷眼也不再害怕。
「我哪有不聽話,分明是你老古板,媽媽都理解我了。」
「你媽那是耳根子軟,我跟你說,我這關可沒那麼好過!」
「上次您自己不也看走眼了麼……」
「咳咳咳!」席明心虛的滅了菸頭,咳嗽幾聲,「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夠了解,正因為如此,往後你的對象更是需要嚴格考察!」
事實上,只有席明自己知道內心想法:反正現在女兒願意繼承公司了,有沒有女婿這種生物,都無所謂了。
——
安撫好父親的情緒,席歲端了一杯牛奶溜回房間,給季雲修敲了一個視頻通話。
她終於知道,今早季雲修說她咬人是什麼意思。也虧得季雲修單純,否則換一個人,結果就難說了。
「阿修,晚上好。」
「歲歲晚上好。」
兩人穩定的連接視頻,席歲看到他身處的背景,剛好就是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