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有些意味不明,像是強行解釋什麼似的,不過眾人的注意顯然不在她的話外音上。
呂浩點了點頭:“教官是個潛藏的暖男。”
*
宿舍里,姜以柔趴在小桌子上,一動不動。
顧驍倒了紅糖水給她,姜以柔就著紅糖水把自己平時常備的胃藥吃了,又趴了回去。
顧驍忽然伸出手,探了一下她額上的溫度。
姜以柔因為他這個突兀動作愣了一下,抬眼看著他,沒說話。
顧驍不覺有異,繼續道:“不行,你有點發燒。我帶你去軍區醫院看看。”
姜以柔皺著眉,有些無力地沖顧驍擺了擺手:“我沒事……趴會兒就好。”
顧驍沉默了兩秒,忽然攬著她的手肘將她扶起來,而後微微蹲下,三兩下將她的胳膊環繞在自己脖子上,雙手架著她的膝彎,不容分說,便將她背了起來。
“你這不像是普通的胃痛,還是去醫院看看。”
他的整套動作又迅速又簡捷,很Man很有擔當的感覺。
平時表情頗少的攝影師在鏡頭後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讚嘆的眼神。
其實如果不是攝影師一直在跟拍,顧驍是想直接把她抱起來,送去軍區醫院的。
但是鏡頭面前,他沒辦法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不能,不允許。
姜以柔趴在顧驍背上,腦子裡像被人塞了一團亂麻。一時間似乎有很多念頭,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想到。
只是,他的背很寬闊,很結實,頭靠上去的時候,微微的,感覺眼睛有點熱。
他背著她時的那種沉穩、可靠,像極了七年前的樣子。
七年前軍訓的時候,她在一次野外訓練的時因為痛經,偷懶躲在一旁休息。結果錯過了指令,掉了隊,還誤入了野戰部隊自己訓練的生存訓練區域。是顧驍最先發現了她,將她背了出來。
顧驍找到姜以柔的時候,她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涔涔,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最後還不爭氣的暈過去了。
軍醫的診斷是低血糖,貧血,外加受驚嚇過度。讓姜以柔在軍醫院輸了些葡萄糖和營養液。
姜以柔醒來的時候,班主任正在趕來的路上。而顧驍竟然沒走,只是全程黑著臉陪她在醫院輸營養液。
當時她便覺得這個長官看著很兇,但一定有一顆柔軟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