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地道里的時候,她真的有種瀕死的感覺。
“你來例假,應該提前說的。我就不會讓你參加這個項目了。”顧驍將一個暖水袋塞進了被子裡,貼放在她的腹部。
姜以柔還是很抗拒他的觸碰。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有種被人看光了的感覺。無處藏匿的羞窘,讓她倍感煩躁。
聽他說話,看他在屋子裡走動,就更加煩躁了。
“喝點紅糖薑湯。”顧驍不知又從哪兒弄來了一大壺薑湯,倒在壺蓋里,送到姜以柔嘴邊,“有點燙,小口喝。”
姜以柔抬手就推了顧驍的手一下:“你不知道紅糖水沒用嗎?這個必須吃止疼藥!”
紅糖水對姜以柔這種嚴重痛經者確實是沒什麼卵用的。這就跟你病了,那些直男只會讓你多喝熱水一樣。其實平時這些小事情,姜以柔是不會計較的,她也不過只是借題發揮。
這次事故的責任也不在顧驍身上,畢竟他只是按照訓練章程來的,但姜以柔心裡就是堵著一口惡氣。不知為什麼,看見男人的臉,這股氣就壓制不住。
滾燙的水傾斜而出,潑在了顧驍的手背上,那片皮膚立刻就紅了一小片。
姜以柔愣了一下,也有些懊惱和後悔。
“對不起。”她小聲囁喏一句,往被子裡縮了縮。
此時,一個小戰士走進來,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
顧驍倒是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又重新倒了一杯薑湯。
“報告!”小戰士站在門口,高聲道。
顧驍回過頭,沖他點了點頭:“進來吧。”
小戰士走過來,將手中的一盒藥遞給顧驍。
“藥房剛領的。”
在部隊裡,所有用藥都要從醫生那裡拿了處方再去藥房領。顧驍之前守著姜以柔沒時間去拿藥,就派了小戰士過去。
姜以柔知道誤會了他,於是更窘了。但又莫名覺得憋屈。
顧驍接過那盒藥,剝出一片來,遞給姜以柔。
“雙氯芬酸鉀,是你平時吃的那種嗎?”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姜以柔這次乖乖接過了藥,放進嘴裡,又就著薑糖將藥吞下。
顧驍轉頭對小戰士道:“我要出去一下,你能在這兒陪她一會兒嗎?”
姜以柔立刻道:“不用,你們忙。我自己休息一會兒就好。”
小戰士:“我想在這兒陪著!我話癆,一天不說話我悶得慌。”
姜以柔:“……”
顧驍點點頭,走之前又認真地看著姜以柔:“你就在這兒休息。我很快回來。”
姜以柔:“……”不用回來也沒關係,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