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先把我杀了,否则想动她一根寒毛。”巫炀语气淡淡的,却说得不容辩驳。
流霞脸上怒气更盛,周身慢慢腾起红色光芒,九条尾巴,一条一条地在身后出现。
“到屋里去。”巫炀双眼紧盯着她微转头对我说。
才转身,还没来得及抬脚面前就升起一道火墙,说是火焰并没有感觉到热量,青幽幽的好似鬼火。
“你以为会让她走?”流霞一手执剑,依旧指着巫炀的鼻子,另一只手上,跳动着一簇小小的青色火焰。
火墙迅速蔓延,转眼就将我们围在中间,映得所有人的脸,都是一片青白的颜色。
“恭喜你,终于炼成了狐火。”巫炀说。
流霞轻轻点点头:“是,终于炼成了。现在,我很想知道,狐火和你的黯火,到底哪个比较强。”
说着,云海剑蓦地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又一簇小火苗,接着,她将手握在一起,片刻后朝外一拉,双掌之间,云海剑又再出现,只是这次,剑身已被熊熊火焰完全笼罩。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流霞的眼珠红,幽幽地说。
巫炀在我身上罩个结界,甫回身,云海剑便自头顶斩落下来,他急忙往旁边纵身一跃,剑锋扫过时,尽管有结界保护,但猎猎劲风,还是刮得我的脸隐隐作痛。
现出尾巴,眼珠变
的流霞,仿佛换了个人,身形快如鬼魅,手中的云=同一条青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不断往巫炀身上招呼。
巫炀不敢怠慢,取下腰间的鞭子,却是只招架,不还手。两人缠斗在一起,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我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出招啊!”不久,只听一声暴喝,流霞的身影突地出现在半空,往地上接连甩去好几个火球。
火球去势很快,可并不落地,飘浮着围在巫炀身边,如同一圈青色锁链。
巫炀垂着手,长长的鞭子蜿蜒地落在地上,鞭柄处,似乎有些异样,定睛一看,原来是有血滴下。
受伤了?我心里阵紧张,连忙顺着他的手看上去,果然在手臂处,看到衣服有破口。狐火的光线,并不是很强,他又是穿的黑衣服,一时之间,看不清伤势如何,但从血流的速度来看,似乎不是非常重。
从被火球围住之后,巫炀一直垂着头站着,没有动过,这使我又担心起来,难道,还有内伤?
流霞似乎到会是这样,慢慢落到地上,却仍是不敢放松,满脸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