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巫炀忽然开口,“你变了。”
流霞呵呵一笑:“变了吗?你不是才说,没变,剑法也没变吗?”
“在剑上的,是你新制出的毒吧?”巫炀略微转头,朝自己的伤口处闻着“从前的你,虽喜欢制药,却是从来不会在战斗中使用淬毒的武器和迷药,如今……”
“如今,我觉得当时的自太傻了。”流霞打断他。
巫炀无声地笑起来,用沾满血的手,抓住一个火球,耳边只听到轻微的“嘶嘶”声,顷刻间,空气中便弥漫起一股焦糊味。
流霞大惊失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依稀记得,狐火,只要用鲜血即可浇灭,是不是?”巫炀说话间,又捏住一个火球。
流霞退后一步,声音颤抖地说:“你……你竟然……”
“是的,我的四肢还能动。”转眼,巫炀已经弄灭了第三个火球,“就像你看到的,我,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
话音才落,还没等我看清是怎么回事,鞭子倏地缠上了流霞的脖子。
“狼王,在哪里?”两人之间,鞭子绷得笔直。
“真的……不……知道……”流霞勉强还能站住,两只手紧紧抓住鞭子,声音嘶哑,脸涨得通红。
巫炀眉头紧锁,手用力往回一收,流霞再不能坚持,“扑通”倒在地上,任由巫炀将她拉到身边。
“不要让我问第三遍。”看起来,巫炀已经开始失去耐心。
流霞扯扯嘴角,伸手拉开了上衣的拉链。
原本以为,这么美的人,这么好的身材,在衣衫之下,一定也是完美的,可没想到的是,当她将衣襟向两边拉开,呈现在面前的,竟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身体,有些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露着鲜红的肉。
巫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放松了鞭子,诧异地看着她。
“兽角,确实救了我的命。”流霞大口喘着气,说道,“可是,却对禁术的诅咒无能为力。从你救回我的那天起,我的身体就不断出现伤口,不管用什么药都没用,留下永远不会消褪的疤痕,倒也罢了,苦的是,这伤口的一时剧痛,一时奇痒。”
大概,这应该算是对擅自修炼禁术的人的处罚吧。
流霞咳嗽了声,叹口气:“你去还兽角,说三天就能回来,我在神农居,足足等了你七天。第八天,我去冰原找你,到了那里,雪妖们告诉我,你回家了。我想,白长老是认识你家的,便回去问他。可等我赶到你家的时候,你又不在,而且,族人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