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一家三口之后,为什么还要再害一个人?”我想到那个被杀的醉汉。
秦龙脸上现出些悔意:“证明了傀儡香有用,囊就迫不及待要来找你。本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的,因为他说,他把最厉害的人引开了,剩下的都好对付。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想到天狗竟然可以附到你身上。失败之后,他迁怒于我,我也相当不爽,那个人,纯粹是因为想要出气。”
“肾脏呢?也吃了?”我真替那人喊冤,好端端的,就成了炮灰。
秦龙“嗯”一声,上的鳞片渐渐隐去,脸色愈加苍白,额上冷汗涔涔。
沈天晖看他的样子,知道是失血多:“贪狼,快把这东西拔出来,我来止血。”
贪狼撇撇嘴角,显得有不乐意,才想说话,突然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肩膀,像是有所发现。
“什么?”我被看得莫名其妙。
他不说话。慢慢走到我身。视线依然停留在肩膀上:“法师。你来看。这是什么?”
天晖闻言。也过来仔细看我地肩膀。一会儿后。惊讶地“啊”了一声。
“难怪。我想怎么进不去来被人放了这东西。”贪狼在我肩上一拂。然后将摊开地手掌伸到我面前——那里。躺着个小小地苍耳似地东西。
“退灵刺。”他说。“对一切灵体都有用。法师们经常用地东西以保护自己不被恶灵附身。”
“囊刚刚说地禁锢。应该就是这个。”沈天晖将退灵刺拿到手里端详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地。”
“就在你张开黄色屏障的时候。”说到这,我才想起,刚才确实感觉被碰过“有谁轻轻点了我的肩膀,开头以为是玄麒,后来觉得概是屋檐上落下的雨滴。”
想起当时的情景,还真有些后怕,如果囊趁那时候偷袭,我们中就肯定会有人受伤。
“他大可以偷袭啊……”沈天晖和我想法相同些不解地嘀咕道。
“偷袭?他可不想冒这个险。”贪狼不屑地说,“不管打谁,没被打的就一定会帮忙,巫炀也会马上过来,他只要一冒头,无论如何是跑不了的。他想得可美要留着命去享用遗天珠呢。”
“谁?是谁?”流霞的声音蓦地出现,“是谁把巫炀弄成这副模样的?”
她斜背着个小布袋被提着脖子的妙妙随手一扔,不断四顾脸上的表情,像是一旦找到这个人要把他碎尸万段。
“小狐狸,快过来看看,他中的好像是蛇族的毒药。”贪狼再次朝空中抽抽鼻子,“气味非常淡,几乎闻不出来。”
流霞蹲下,伸手替巫炀搭脉,眉头紧锁:“真的是,看来,不好办啊。”
听她都这么说,我不禁更加担心:“想想办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