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霞横我一眼:“这还用你说?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就去问蛇族拿解药,要么,找到不朽草,我也能制出来。”
贪狼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出来:“开玩笑是不是?蛇族和不朽草,你让他们上哪里去找?”
“不朽草是什么?”我问。
“一种草药。”贪狼说,“以前倒是有不少,但很快便被你们人类挖光,想要留个种都没有,早就已经看不到了。”
沈天晖想了半天:“是不是可以保尸体万年不朽的不朽草?”
贪狼点点头。
如果是具有防腐功用的话,被挖光几乎是肯定的。
“你们人类为了让自己的尸体不腐烂,听闻哪里有一个草根都会趋之若,争得你死我活,非要把好好一种草药弄得绝种才罢休。”说到这个,流霞露出鄙夷的神色,“殊不知不朽草不仅能逼出体内所有的不良物质,还能赋予机体新生,给我用的话,不要说解蛇族的毒,就是起死回生,也是可能的。”
“这种草一般是长在哪里的?”我不理会她的挖苦,只关心该怎么去找。
流霞叹口气:“算了,我来另想办法吧。现在,让巫炀醒过来不成问题,毒也能控制。”
一转眼,才发现地上还坐着个人:“咦,这不是青鸾的小男朋友吗?
沈天晖正要解释,一低头,发现秦龙已经不省人事:“稍后再说,先把这个拔了。”
“你可做好准备,血会喷出来的。”贪狼手搭在三叉戟的柄上,吩咐道。
沈天晖拿出张黄纸,一点头。
“这么费力干嘛,我来。”流霞一边将沈天晖拨拉开,一边从小布袋里拿出许多纱布和棉花,倒了些药粉,双手拿得满满的准备好,“动手吧。”
贪狼再不犹豫,猛一用力,将三叉戟拔出,与此同时,鲜红的血液如箭般激射,流霞急忙按上去的纱布和棉花,立刻被浸透,她也不管,只是使劲按着,几分钟后,拿开一看,伤口竟是不再流血,只是黑漆漆的一个血洞,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没事了吧?那我:来了。”贪狼说完,随即从玄麒身体里跃出。
玄麒长舒一口气,像是被走了骨头般瘫到地上。
“怎么样?”我赶:去扶他。
“感觉好像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他气无力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