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解释完冰块是什么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玥竟显得有些羞涩,低下头别向一边,再不好意思看向巫炀或那心缘鉴。
两人就这样呆呆地站着,气氛顿时尴尬无比,最后,玥终于抬起头,偷偷瞄一眼巫炀,轻轻吓住下嘴唇,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深深吸口气,拉住了巫炀的手。
尽管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从巫炀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就能看出,他心里肯定是惊涛骇浪。玥脸上浮起一片浅浅的粉红,同样浑身僵硬。
又过半晌。气氛已尴尬到了极点,就在玥的下唇越咬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巫炀的手突地往回一拉,将玥紧紧拥在了怀里。
“郎情妾意,真是甜mi啊。”梓芸呵呵一笑,站起身走到我们头顶的位置,看看我,又看看流霞,“你们两个,感觉如何?”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觉得心里很堵很难受,仔细想想,倒不是因为看到他们俩的亲昵,而是又回忆起了玥临死前的情景,那眼神里深切的悲哀、眷恋和不舍。
流霞应该是不曾正面遇见过玥,也像是没有听到梓芸的嘲弄,兀自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发呆,嘴里念着一些谁也听不清的话。
梓芸看自己的话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不禁面带不满,轻踢了流霞一脚:“喂,看到了吧,人家心里没你,从前喜欢雪妖,现在又对人类感兴趣了。”
“那你呢?你喜欢的那个人,心里也没有你吧?”流霞仿佛猛地清醒,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句。“不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梓芸显然是被戳到痛处,一愣之后,狠狠一脚踢在流霞脸上:“骚狐狸,你如果真的着急转世投胎,我这就成全了你。”
“好啊。”流霞丝毫不显害怕,“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诡隐,杀了她,杀了她!”梓芸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芸妃息怒,大刑官的命令中,并没有指示要杀流霞。”诡隐的话很恭敬,语气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倨傲。
“大刑官?他算什么东西?”梓芸愈加恼怒,“他还不是得听王的话?”
“是的,芸妃。”诡隐态度依旧,“但若大刑官没有提及,我也不敢擅自做主,况且,大王也一样并未提及。”
梓芸闻言冷笑道:“你听大刑官,对不对?”
“是。”诡隐的回答不带一点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