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刑官听大王的,对不对?”梓芸再问。
“是。”诡隐再答。
“那你知不知道。大王听我的?”梓芸也变得倨傲。
诡隐不出声了,但很明显能感觉到,她并不服气。
“不知道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大王听我的。”梓芸深吸一口气,止不住的声音发颤,“所以,现在你也必须听我的,不敢擅自做主不要紧,我替你做主。”
紧接着,手指着流霞。咬牙切齿地说:“杀了她,我命令你立刻杀了她!”
“没用的。”沈天晖在旁边开口了,“哪怕你是狼王的妃子,也是命令不了她的。”
梓芸听了这话,蓦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也许是看到诡隐的确不像听话的样子,才幽幽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狼王的妃子?”
“诡隐称呼你为芸妃,还提到大刑官,事情很明显了,不是吗?”沈天晖说。
“你们知道大刑官?”梓芸一挑眉,随即醒悟过来,“对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并不奇怪。”
“我怎么早没想到,原来是那个老色狼的老婆,我还以为是我在什么时候杀了你的全家,自己又忘记了呢。”流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嘿嘿嘿地笑起来,“不过,在怪我之前,好好照照镜子吧,毕竟是个人类,用再多再珍贵的药,涂再好再厚重的粉,也盖不住你满脸的皱纹。”
“胡说!”梓芸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的脸,一脚踩在流霞手上,还转着圈碾了碾,“天晖刚才说了,我和从前比,并没有什么变化。”
流霞疼得吸口凉气,却还是在笑:“看看你的脸,你的身材,也难怪狼王会来找我,清淡的菜,刚开始还不错,到后来就觉得实在没有味道。”
“住嘴。住嘴!”梓芸几乎咬断了牙,“诡隐,你不用动手,快把青沧刺给我,我要亲手结果了她。”
“诡隐怎么可能听你的?要青沧刺?做梦去吧!”流霞嗤之以鼻道,“对付人类,你可以,但要杀了我,是非要诡隐帮忙不可的。你瞒得了其他人,却瞒不了我,我知道你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如果没有那药,别说打倒沈天晖,更别提要布这迷魂阵,就是想维持现在的容貌,恐怕都很困难吧?”
停了下,见梓芸没搭话,又说:“你以为,有了狼王的帮助,就能与他寿命相当,长相厮守,永享荣华富贵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照现在这样下去,到最后,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半人半妖的怪物。”
我脑中忽然闪出“人妖”二字,也知道很不合时宜,但仍然觉得忍俊不禁,要是能动,怕是早就笑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