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願意去,先把陸長留高興壞了,忙道:「太好了!我這就知會縣丞,叫他們清掃驛館,讓侯爺住得舒服些。」
白璧成瞧瞧天光,等用過早飯再去看診,總要消磨到午後,那時上路也是尷尬,入了夜又不知在哪裡落腳,不如在南譙住一宿,等到明天清早啟程。
算過這個帳,白璧成只得同意住在南譙。陸長留歡天喜地去安排,車軒也只好去關照來歡來登做準備。
車裡只剩下白璧成和含山,靜默一時,含山道:「侯爺,陸大人查案子不怎麼樣,交朋友卻是行的。」
白璧成倚在軟枕上,翻著書卷道:「這話怎麼說?」
「他昨日才見到您,今日便像是多年好友了,」含山感嘆,「我若有他的本事,這江湖也能橫著走。」
「你把江湖看的簡單了。」
白璧成漫不經心說著,慢悠悠翻了一頁書,卻問:「你只管施針拿銀子就好,卻張羅著我去看診,這是為何?」
含山被問得一愣:「我雖能施針止咳,卻瞧不出侯爺的癥結所在,因此想找神醫看看啊。」
「就是這樣啊,」白璧成一笑,「那多謝你了。」
含山眼珠一轉,回過味來:「侯爺是聽信了車軒的挑撥,以為我引著您去送銀子嗎?可我也沒見過邱神醫!我若是撒了謊,就罰我受天打雷劈!」
「哎!好好地發什麼毒誓?」白璧成奇道,「我又沒說不相信你。」
他慢悠悠說著話,眼睛仍舊不離開書卷,仿佛諸事無關痛癢一般。含山瞧著不爽,暗想自己真是多管閒事,何必薦他去看診徒惹嫌疑,只管扎針賺銀子就是!
多管閒事這壞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掉!含山右手抽了左手,看著雪白手背上慢慢墳起的紅印子,惱恨不已。
第10章 半仁心房
聽聞清平侯來了,縣裡更加不敢怠慢,立即便將官驛謄空,里里外外奮力打掃。等用罷早午飯到了官驛,卻見各屋擺設雅致,窗明几淨,比許宅不知強過多少,實在叫人心神舒暢。
白璧成入住西跨院,有獨立小院子,大開間軒敞通透,正中一間用來會客,白璧成住在左偏廳,卻叫含山住在右偏廳,剩下兩側廂房讓車軒他們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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