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問完之後,陸長留已經完全聽暈了。
「侯爺,您聽出什麼了嗎?」他問。
「這七個人里,只有姓馬的古董商沒看見白衣人。」含山接上話道,「其他人都看見了,有人看見他進門,有人看見他跳窗,但是看見白衣人跳出窗在水上一起一落的,卻只有祁胖子。」
「是這樣嗎?」陸長留一臉驚奇。
要說到刑獄天賦,含山的確要比陸長留強些。白璧成在心裡嘆氣,只可惜含山是個女子,不能去大理寺建功立業。
「你還聽出什麼了?」白璧成又問含山。
「別的沒聽出來,但我有一事不明,這白衣人是如何上的儷影樓呢?」含山皺眉道,「他穿著團花飛繡的白袍,肯定不是送菜送酒水的僕役,那麼丁甲的護院為何不攔阻於他?」
「是啊!」陸長留也反應過來,「丁甲明明說過,就算是平常日子,也沒人可以擅自出入妙景山莊。」
「他們說來說去,是說這個白衣人輕功絕高,他不但出手又快又穩,還能踏波而遁,」白璧成道,「那麼他當然也能避開護院,自由出入妙景山莊。」
「自由出入?他肯定逃出去了嗎?」含山突發奇想,「妙景山莊這麼大,也許他還在山莊裡。」
「孟典史,你們來之後有沒有搜莊子?」白璧成問道,「能不能確定兇手已經逃出去了?」+
「這……,卑職的確下令搜莊。但縣衙和府軍的人手不夠,搜莊子還是以山莊護院為主。」
「那就叫丁甲來問問,問他有沒有搜莊。」含山提議。
「葛師爺,侯爺想叫丁甲來問話,請你跑一趟吧。」孟郁隨即道,「過了雲堤就有護院在岸上,你把話傳過去,讓他們去尋丁甲。」
這位葛師爺四十來歲,生著一臉聰明相,看人時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縣衙的師爺大多是縣令的心腹親信,不要說區區一個典史,就是實為副職的縣丞也叫不動他。
但是當著白璧成,葛師爺不便做僵,雖然有七分不高興,他還是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往外走去。屋裡氣氛冷下來,過一時,孟郁輕聲抱怨:「但凡有個捕頭在,也不會叫他做事。」
白璧成無意攪進他們的瑣事,卻問道:「事發之時,二樓主室的人都來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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