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打手戴著頭盔看不到臉,沒辦法證明他就是陳國棟媳婦派來的。
抓不到現行,舉報都沒用。
「就陳國棟那種貨色,有啥可搶的?一分鐘的快男還當成寶貝了,她是真沒見過幾根直流黃瓜。」錦書搖頭嘆息。
林毅軒:???
她說「直流黃瓜」時,往他身上看啥呢?
「把我和那種沒用男放在一起比?我看你明天是不想下床了。」他把錦書按在床上,惡狠狠地威脅。
「喂!你注意點啊,咱媽還在屋裡呢!」錦書真怕他在病房裡做辱斯文的事。
「咱媽睡覺沉,聽不到的,過來,讓我親一個!」
孫英痛苦極了。
誰說她聽不到的?
她不過是想起夜上個廁所而已,這叫啥事啊!
昏迷時,天天聽這兩小崽子膩膩乎乎。
現在醒了,還得聽這兩崽子膩乎!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好在林毅軒只是親了幾口,順便蹭了幾下......而已。
孫英聽到隔壁床沒動靜了,又忍著尿意撐了一會,這才弄出點動靜,假裝剛醒的樣子。
「小書,你怎麼來了?」孫英覺得自己演技真好。
「呃,我在家惦記你們,就來了。」錦書使勁掐了下林毅軒。浪,讓你浪!
「我去洗手間。」孫英再憋一會,膀胱都得炸了。
「我陪你去!」錦書跟在孫英身後。
她是擔心於家人會找上來,不想孫英被他們纏上。
孫英解決完需求,長舒一口氣。
剛從廁所出來,錦書按著她肩膀又給她推回去了。
於財福眼見著這倆人進了女廁,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咋了?」孫英問。
「噓!」錦書做了個噓的手勢。
於財福在外等了兩分鐘,見裡面的人遲遲不肯出來,有些著急,在門口喊道:
「么妹,你出來!」
錦書氣沉丹田,大喊一聲:「抓!色!狼!啊~~~」
這一嗓子在寂靜的樓道里傳開。
護士站值班的幾個護士跑過來,見於財福在女廁門口鬼鬼祟祟,怒斥一聲:
「幹什麼的?」
「我女兒在裡面!」
「我不認識他!他偷看女廁所~」錦書仗著於財福進不來,張嘴就來。
護士一聽,嚯,這還了得?
不由分說一擁而上,外面亂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