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看著那麼柔弱的女人,在關鍵時刻,卻是迸發出無限的力量,憑藉著母愛本能,將比她高也比她有力的錦書牢牢護在身下。
一個持刀的歹徒從床底鑽了出來,揮舞著手裡的長刀,對著陳晨的後背刺下去。
「不!!!」於弘文醒來就看到這一幕,差點嚇掉魂。
錦書的瞳孔倒映出持刀歹徒的模樣,她被陳晨死死按住,根本無法動彈。
「女兒!媽媽愛你!」陳晨喊完閉上眼,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拿刀的歹徒緩緩倒下,他的刀尖已經碰觸到陳晨的衣服了,只差一點。
林毅軒單手持槍,面無表情地放下槍。
歹徒看向自己被打穿的手,短暫的麻木後是劇烈的疼痛,他按住受傷的手發出野獸的哀嚎。
「瞅你那傻逼德行,還敢在我面前搞偷襲?」林毅軒過來補了兩腳,那歹徒被他踢得嗷嗷直叫。
「沒事吧?」錦書驚魂未定,摟住陳晨。
剛剛還力大無窮的陳晨,突然軟了下來,抱著錦書哇哇大哭。
「你嚇死媽媽了!」
剛剛保護錦書,純粹是母愛本能,現在危機解除,她哭得比誰都大聲。
「沒事了,不怕啊。」錦書拍著她,輕輕哄著,鼻子卻是酸酸的。
剛剛發生的一切,每個人都來不及思考,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
錦書選擇衝過來保護陳晨。
陳晨以身飼刀,寧願以自己的命換錦書的命。
錦書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此時紊亂的心跳。
那是一種劫後餘生後的慶幸,慶幸這屋裡所有人都活著。
至於這種心情,是來自這具身體對血緣的羈絆,還是感動於陳晨對她的真心付出,錦書覺得不重要了。
剛剛她還糾結,覺得自己像是小偷,半路穿來,偷走人家的母愛。
可就在她沖向歹徒的刀,以及陳晨幫她擋刀的瞬間,錦書突然就想開了。
人與人的情感羈絆太複雜了,只靠血緣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從這一刻起,陳晨就是她媽,於弘文就是她爸。
不合格的爸媽她都經歷過幾個了,沒道理遇到好的爸媽不敢相認。
人家對她好,她也真心相待,拿了感情不回應,那才是偷。
她這有來有回的,怎麼能說是偷呢?
調整好心態,錦書再看於弘文夫婦,內心的糾結全無,之前怎麼也喊不出的那個稱呼,也很自然地說了出來。
「媽,你沒事吧?」
陳晨愣了下,旋即抱著她,哇地哭了出來。
「我沒事啊,我好的很啊,媽好得很!」
林毅軒處理掉那三個歹徒,動作熟稔地將三人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