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你拿著用,過些天我和你哥得出國一趟,去的時間可能會有點久,這期間你省著點花。」
錦書瞥了眼,上面是20萬。
看起來好像是父親給女兒零花錢,於弘文也努力讓自己表現出平平常常的樣子。
錦書沒有接,只是目光深邃地看著於弘文。
「公司出事了吧?」
於弘文驚訝,隨即瞪兒子,不是說好了,不告訴女兒和陳晨嗎,怎么女兒知道了?
「不是我說的!」於瑞言忙擺手。
「你別說我哥,我自己看出來的。你們倆從進門就心事重重的,說吧,出什麼事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和你哥回去一趟就行。」於弘文試圖混過去。
錦書沉下臉。
「我以為,你們把我當家人,這還要瞞著我?」
如果真是小事,母親剛剛提出買水晶燈時,父親就不會那麼為難。
一個家裡有鑽石礦的人,怎麼可能在乎這點錢?
除非,公司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算了,瞞不過她,說了吧。」於瑞言疲憊地揉揉太陽穴。
這幾日,他真是心力憔悴,在外累死累活,回來還不能讓母親看出端倪,今日,蠻橫的李鶴欺負了他的妹妹,他竟然連悔婚都不能。
這股無名火幾乎要壓垮於瑞言了。
於弘文見瞞不過去,只能說出困境。
「咱家在海外的資產被凍結了。」
「為什麼?」錦書蹙眉。
「我弟弟夥同外面的人想要篡權,在黑市,我和你媽遇到的襲擊,就是他派人做的。」
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了林毅軒,於弘文夫妻就死在黑市了。
「國內的警方辦事非常靠譜,你們走後的第三天,他們就查到了是我弟弟派人指使的殺手。」
於弘文非常震驚,一奶同胞,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不顧兒子的反對連線弟弟對峙。
他是想喚醒弟弟失散的親情,還想著網開一面。
沒想到對方見敗露了,狗急跳牆。
「他們夥同外人架空了公司,又污衊我們在海外的礦產存在財務欺詐,M國那邊凍結了我們在海外的資金,國內這我剛簽了兩筆投資項目.......」
錦書越聽眉頭越緊,她的猜測果然沒錯,家裡出的事不小。
「你媽身體不好,就不要讓她知道了,我和你哥回去,你留下來照顧她。」
於弘文只慶幸,媳婦買四合院的時候手裡還有錢,兩套房子都是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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