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有什麼好喝的?」他仰頭,一飲而盡。
鄭昕看著空無一物的手,挺大個老總,搶人家咖啡?
要臉嗎?
「不過如此,馬馬虎虎,再來一杯,我要雙倍的奶。」於瑞言把空杯遞過去。
「不好喝你還喝?」鄭昕看他的眼神都帶刀了。
「我是本著批判精神喝的,沒喝出味兒,沒辦法深入批判,快點再來一杯!」
於瑞言喝上癮了,搶了女朋友的,還想搶親爸的。
被於弘文義正言辭拒絕後,拍沙發催錦書快點煮,還要給自己無恥行徑找合理藉口。
「你們都有良心嗎?我一個人忙得要死,你們一個個閒閒無事,扎堆聊天喝咖啡!生產隊的騾子都沒我這麼累!」
於瑞言剛說完,門開了。
一個烏漆墨黑的人進屋。
剛還牢騷滿腹的於瑞言眨眨眼。
「生產隊的大騾子稱號,讓給他吧。」畢竟眼前這個黑人看著更累一些。
「這是哪來的非洲朋友?這位國際友人,您走錯了吧。」錦書禮貌地問。
「媳婦,我臉碎了......」黑不溜秋的男人發出略顯委屈的聲音。
他的臉,是真的碎了,物理意義上的碎。
第204章 跪搓衣板和胸口碎大石
林毅軒的臉碎了,準確地說,是皮裂開了。
被火烤過的臉,產生了灼傷,黑乎乎的洗不乾淨了,仔細看,原本健康富有彈性的皮膚,像極了乾涸的地,已經有裂紋了。
於瑞言看到英俊的妹夫成了這副尊榮,咖啡都不喝了,站起來圍著林毅軒看。
林毅軒身上有一股濃烈的煙燻火燎的味道,衣服上到處是碎洞。
最慘的是他的俊臉,離遠了看,像是非洲來的難民,黑乎乎的可怕。
近看,像是住在山裡,幾百年不洗臉也不擦護膚霜,皮膚乾裂的糙漢。
於瑞言還想仔細看,一股巨大的衝力從後傳來,錦書把他推到一邊。
「這怎麼弄的!」錦書看到林毅軒左手背上的一大片傷,手都哆嗦了。
林毅軒看她眼眶紅了,趕緊哄她:
「救於婷妹時被柱子燙了下,問題不大,已經上過藥了,媳婦,你看我的臉呀,知道什麼叫皸裂不,明天肯定能裂開,可好玩了。」
他回來時在車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臉,覺得挺有意思的。
被火烤過的臉,短時間內是恢復不了的,明後天差不多就該爆皮了,乾乾巴巴,麻麻萊萊的。
到時候用手撕著玩,多解壓。
「什麼叫問題不大!好好一個大活人,出去一圈就毀容了!」錦書想摸他的臉,又怕他疼,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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