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承擔的責任你不需要躲,但是我們必須要弄清楚,貨船和我們的船過錯比例。」
「可是回來的那個船員說,是我們的船疏於瞭望,沒有及時讓路,這才導致兩船碰撞。」
「只回來一個人,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但問題是,他說的一定對嗎?」
「啊!!!」龍子昂醍醐灌頂。
「我現在馬上聯繫人秘密調查,看看這個回來的船員最近有沒有資金流動,等我一下。」
錦書掏出個電話本,撥通一個號碼說了幾句就掛上了。
「我找的這個人,是我老公的戰友,因傷轉業到地方了,偵查水平極高,交給他准沒問題。」
龍子昂看得嘆為觀止,錦書來S市的時間並不長,竟然有自己的人脈網。
「涉及到海上的法規我不是太懂,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等會細節你跟律師說。」
錦書把電話打到她哥雇的法務顧問那,這個顧問是於瑞言高價聘的。
遇到事了,重金請過來的法務顧問就起了作用,龍子昂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法務顧問跟錦書的思路一樣,只要掌握是貨船過錯大的證據,就能逼迫貨船承擔主要責任。
貨船隸屬大型國企,他們肯定希望把事情壓下來,有機會爭取三方和解。
這樣龍子昂家裡只需要承擔一小部分賠償,他父親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錦書的思路清晰得可怕,龍子昂掛上電話,大腦一片空白。
從沒想過,棘手問題還能這麼處理。
「做企業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爭取最大的利益。這就是懂法的重要性,你連規則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上桌參加博弈?」
錦書沒有說的是,把法律吃透的那些大老闆,好多都是人渣,遊走在法律邊緣做盡壞事。
她這樣講良心有情懷的老闆,鳳毛麟角。
「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錦書問。
「我想繼續搜救,雖然過去一個禮拜了,生還的希望不大,但哪怕撈出的是遺骸,也比死無葬身之地好。」
打撈非常費錢,得大幾十萬。
好多船東出事後,都儘可能避免打撈費用。
當初在火車上,龍子昂為了逃避劫匪,甚至把錦書一家拖下水了,自私的讓人想踹他幾腳。
這也是錦書一直看不上他的原因。
這樣自私的人,逃避打撈才是正常的,主動提出打撈,這讓錦書很意外。
「我能問問,是什麼讓你做出這個決定的嗎?」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想打撈的,那艘船才25萬的成本,打撈費用就得60萬,拿去賠漁民也夠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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