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啞然,盛楠這個波波頭的造型,一留就是幾十年。
她還以為盛楠就是喜歡短髮,原來是年少時被姐姐帶偏了。
船王的幾個兒女里,董盛楠是最後繼承家業的人,手段雷厲風行,打得一手好高爾夫球,跟前世的錦書年齡相仿。
所以兩人彼此都有不錯的印象,也曾一起打過球。
不過錦書的生意都在北方,董盛楠在東方之珠,兩人只能在每五年一次在京開會時能遇到。
所以錦書剛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前世的故人。
她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故人還是個半大小姑娘,這感覺挺新鮮的,錦書很想捏一下她的小臉。
實際上,她也真這麼做了。
「你掐我臉幹嘛呀?」盛楠捂著臉抗議。
水靈的跟花骨朵似的年紀,錦書手癢,又沒控制住,繼續掐小臉。
掐未來大佬的臉,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眼前這個吃冰淇淋的小丫頭,未來的資產比錦書多多了,當然,那是前世,今生不一定。
能上福布斯富豪榜女性榜的大佬,坐自己邊上吃冰淇淋,她還掐人家小臉了,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算了,你掐吧。」盛楠抗議無效後,索性把臉湊過去了。
她見錦書笑那麼開心,也沾染了錦書的好心情,反正也不疼,掐就掐唄。
她親姐姐都沒這麼掐過她,這個小於總跟她姐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你太可愛了。」錦書被她暖到了,伸手又去揉人家頭髮。
行吧,她承認自己挺惡趣味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手呀。
「你臉型這麼好看,以後把頭髮留長了,讀大學時完全可以燙個頭髮,羊毛卷啊大波浪,都好看。」
「可以嗎?」盛楠驚訝地看著她。
「為什麼不行呢?燙個頭又不代表你向男權低頭了,女孩子打扮漂亮就一定是勾引男人?為什麼不是取悅自己呢?」
「可是我姐說——」
「她說的話,你辯證的聽一聽就算了,不一定都對。」
錦書其實還想趁機給她輸出一波,畢竟給未來大佬上課,跟捏大佬小臉一樣,都很爽。
不過她敏銳地看到二哥挽著水靈的手朝著這邊走來了。
錦書飛快地把只啃了幾口的冰淇淋塞到盛楠手裡,火速掏出手帕擦嘴。
這一系列小動作,已經被於峰捕捉到了,眼鏡片後的雙眸眯了起來。
「呀,二哥,這麼巧,翹班跟女朋友逛街呢?」錦書站起身來倒打一耙。
「呵,是挺巧的,小於總背著大家坐路邊吃冰淇淋,這事你男人知道嗎?」於峰犀利還擊。
「是我新交的小朋友想吃,我才請她的。」
錦書見事跡敗露了,又把塞給盛楠的冰淇淋拿回來了,順便可恥甩鍋。
盛楠小小年紀,怎見識過如此險惡的人心,驚得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