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能力,我們都清楚,我在外面打打殺殺,她把家管理得井井有條,甭管是親戚來了,還是生意,還是其他,她都安排得很妥當,她最近甚至在幫我們拉一筆大的軍費,什麼事都依賴她......」
林毅軒頓了頓,直視著楚伯良。
「正是因為她替我做了太多,所以她有事時,我不能不在她身邊,有很多出色的戰士代替我,但是於錦書的丈夫只有我一個。」
「她有事?小於怎麼了?」
林毅軒把錦書的情況跟楚伯良說了,楚伯良聽的是悲從心中起,只想罵一聲,天理何在。
怎麼能讓這麼好的人生病,這老天是瞎了眼還是豬油蒙了心。
「你先回去,比賽的事,你再好好想想,最好跟小於討論一下。這次如果錯過了,下次又是幾年,到時候就不能派你過去了。」
林毅軒敬了個禮,沒說什麼出去了。
他這個神情讓楚伯良明白,林毅軒已經下定決心了。
林毅軒是什麼人,楚伯良非常清楚,這個年輕人絕對的理性,有著超越年紀的成熟,否則上面也不會這麼看重他,說他是百年不遇的將才也不為過。
楚伯良左右為難,從長輩的角度他能理解林毅軒的選擇,但從上級的視角看,放棄太遺憾。
他決定先找醫院,確定下病情進展,再隨機應變。
錦書對這些一無所知。
中午吃了一頓順心飯後,下午開會都是和顏悅色,審完了設計部的稿件後,又想去乾媽的實驗室轉一圈,看看項目進展,一推門,換上便裝的林毅軒已經等在門外了。
錦書看了眼腕錶,才三點。
距離二人中午分開才過去兩小時。
「你怎麼會這麼閒?」
「不舒服,跟上面請假了。」
「你哪兒難受?」錦書正色。
林毅軒的手臂已經恢復好了,綁帶都拆了。
「可能是有些傷風了吧,接你回家。」
「我這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呢。」
「那我陪你工作。」其實他想說,工作永遠都做不完,也要停下來休息休息。
但考慮到醫生說的,要讓她保持心情愉快,對錦書來說,適當的工作就是最愉快的事情。
所以林毅軒保持沉默,主動擔負起司機的工作。
錦書在實驗室轉了一圈,發現乾媽團隊又有突破性進展,心情大好。
林毅軒就在邊上默默地看著,這門神一樣的狀態不僅引起了錦書的注意,連乾媽宋教授都看出來了。
偷偷把錦書拽到一邊,小聲問。
「你和小林沒吵架吧?」
「我倒是想吵,他也得配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