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子英壓抑了一天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想著眼前的男人不過是個廚子,說話也尖酸刻薄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
「爸爸!」
龍鳳胎竟然罕見地一起開口,這姐弟倆從出生到現在,還沒這麼默契過呢。
林毅軒面上倍兒有光,腰杆挺倍兒直。
沒錯,他就是孩子們的爸爸,他媳婦的老公。
所以他說這些話,十分有資格。
「如果你想討好小於總,勸你現在就放棄,因為她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一個廚子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多了。
我知道她喜歡吃辣但腸胃又不是特別好,只能偶爾讓她吃一次。
我知道她不喜歡輸,但她更沉迷得到的過程。
她愛錢,但如果為了她的信仰,她是可以放棄錢的。
她身邊的人只要真正了解她的為人,就沒有不被她吸引的,除非,那人不是個好餅,別懷疑,我說的就是你。」
「你在說什麼?」於子英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林毅軒。
叨叨這麼一大堆,這幹嘛呢?
「哎.......傻。」嬰兒車裡的亦琛搖頭嘆息。
爸爸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顯了,可是有的人啊,就是叫不醒。
「我的意思是,你明明有機會可以擁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孩子,可你親手放棄了她。」
「你在胡說什麼?她是自己出意外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等會,你怎麼知道我女兒?」
於子英突然靈光一現。
「難道——我那亡女跟你是筆友?」
那孩子,活著的時候就喜歡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投稿,說不定就是投稿的時候交了個廚子筆友呢。
「你替她抱不平?我知道了,也是你跟二老板說我的壞話,讓我丟了這份差使!」
於子英越想越生氣,那個孩子,人都死了,怎麼還擋她的前程呢?
她自己不長眼睛跑河邊玩淹死了,這廚子咄咄逼人,搞得好像她是個多不負責的母親似的。
不止是這廚子,她身邊好多人提起死去的錦書,都是用那樣的眼神看她,仿佛她做了多過分的事。
她好不容易有了新家庭,帶著拖油瓶,給她好的教育,還讓她在院裡學了那麼多外語,這還不夠嗎?
還想讓她怎樣,死了都陰魂不散!
看她這個死不知悔改努力找藉口推脫的嘴臉,林毅軒深吸一口氣。
其實,他還想跟她就如何養育孩子的問題探討一下。
錦書曾經說過一嘴,她曾經有個小妹妹,但沒養活。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