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於子英說,一個孩子養死了跟你無關,兩個都養死了,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用心了嗎?
不要說什麼工作忙,再婚家庭關係難以平衡什麼的。
再忙能有錦書忙,再忙能有他林毅軒忙?
看看錦書怎樣養龍鳳胎的,就知道,忙,根本不是藉口。
錦書夫婦大到對孩子們的脾氣秉性,小到龍鳳胎幾點上廁所拉多少正常,夫妻倆全都如數家珍。
毫不誇張地說,哪天龍鳳胎放個屁味兒不對,這兩口子都能推斷出孩子是著涼了還是消化不良。
真正用心養了,怎麼可能一問搖頭三不知。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看到於子英這張臉,林毅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再說就要動手了。
實際上,他現在就想給她一拳。
有的人,不只是不配為父母,甚至都不配為人。
林毅軒摸清楚了這老娘們是什麼貨色,也懶得跟她浪費時間。
說得越多,他越心疼他媳婦。
林毅軒正要走,於子英突然叫住他。
「你站住!把我女兒給你寫的信交出來。」
「哦?」林毅軒轉身,差點以為這老娘們思念女兒,想要睹物思情。
結果,在那雙充滿功利的眼裡,他看到了算計,看到了謀劃,獨獨沒看到感情。
連林毅軒這種看多了生死的人,也被這樣一雙眼看得愣了下。
「那是我女兒寫的,我有權收回來。」於子英在短暫的時間裡,替自己想了很多。
她這次被退回去,丟了高額的差旅補助是小。
被院裡領導調查事大,萬一領導們擔心她得罪了小於總,後續給她穿小鞋,她手裡有女兒的信,也好替自己辯駁一下。
就說是她已故的大女兒早戀,不學好,在外面胡亂交了個筆友。
還好死不死的是小於總的廚子。
那廚子為了報復她反對女兒「早戀」的壯舉,故意害了她,她只不過是個可憐的,失去孩子的母親啊。
就這短暫的時間,於子英想了很多很多。
她甚至想到,如果不是報紙上保留了死鬼女兒的筆跡,她自己仿寫一篇也行。
作為一個體面人,她的這些陰暗想法沒有說出口,她永遠是克制的,體面的,符合她教授的身份。
但是那雙眼裡蘊藏的算計,卻逃不過林毅軒的眼,讓他暗暗握緊拳頭。
如果不是女兒及時開口,林毅軒的拳頭可能就打出去了。
「爸爸~」
女兒軟軟的聲音讓林毅軒收回了拳頭,他不能當著孩子們的面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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