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老可真會說笑,這能一樣嗎?」林毅軒被這老頭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氣到了。
他媳婦送的這罐茶葉,買不了一卡車高碎,也能買半卡車吧?
鳳凰單縱,聽這名字就知道,全世界就那麼一株老茶樹,每年才產多少茶葉?
外面打著這個名號的茶倒是不少,可沒有一個是真的。
「你不喝還我。」
「我自己憑本事撿到的,幹嘛給你?哦,對了,我還撿了一個玻璃瓶子裝的三無酒,味兒還是不錯的,就是這種散裝白酒也不知道干不乾淨......」
孫老唯恐不夠氣人,又擠兌起了林毅軒。
「媳婦,你說你搭理這老頭幹嘛,忒不招人待見了。」
一貫會氣人的林毅軒,遇到這麼不講理的老頭都沒詞兒。
什麼三無酒!
那是特供茅台!
沒有瓶子,就是因為如果帶瓶子的話,有人就要背處分了,這種酒是特供的,市面上不可能有。
錦書罕見地看到林損人啞口無言,撲哧樂了。
果然,只有損人才能收拾損人啊,她老公橫行霸道這麼久,總算是遇到對手了。
「孫老能撿到這麼多東西,說明是人家運氣好,誰撿到就是誰的,他就是用茶葉做茶葉蛋,『三無酒』做跌打酒,也是人家自己的事,高興就好。」
「這還差不多,藥酒放在倉房裡了,你自己搬去吧。」孫老愛答不理地說。
錦書還想做做他的思想工作,不賣她方子,那多給她泡點也行啊。
結果老頭直接下逐客令了,一點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錦書夫婦鎩羽而歸。
出來時,林毅軒抱著一大罈子二十斤的藥酒,錦書跟在他邊上,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你還笑得出來?吃癟了吧。」林毅軒說。
「你不也一樣?」錦書苦中作樂。
她和林毅軒聯手也搞不定的孫老,這算不算成功人士人生中的美中不足?
「等明兒參加完二哥的婚禮,你陪我去廟裡拜拜吧,我覺得我最近,五行有點缺人才。」
錦書自我調侃。
她最近求而不得的事兒太多了。
先是被半導體專家佩克婉拒,又在孫老者碰一鼻子灰。
明明她有錢也有誠意,但哪怕牛掰如她,遇到特別有個性的人,也有辦不成的事。
錦書甚至在心裡自我安慰,這就是人生,或許就因為有這些殘缺,才顯得比較真實。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孫老站在窗前,看著這對小夫妻的背影,幽幽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