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位執勤交警走過來,笑著道:「路隊,我聽說你自幼就去過武校學武,剛才那一腳,我看這事應該是真的,沒十幾年的功夫,就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道。」
路隊客氣地笑了下:「別聽他們瞎說,我就是小時候精力過剩,把我爸的東西弄壞不少。他嫌我煩,就把我送走了。」
這時又有車過來了,幾人不再交談,繼續查車。
沒多久,緝私隊那邊來了幾個人,把那倆人和他們的車全都帶走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天陰得更厲害了,似乎隨時都要下起雨。但他們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前方不遠處有一輛油罐車慢慢開過來,在那個車後,還跟著一輛廂貨和一個小轎車。
罐車司機遠遠就看到路障和交警,過來後就配合地停了車,等著交警和路隊他們檢查。
出于謹慎,路隊的人還爬上了罐車上方,揭開蓋子檢查了下,確定沒問題,才示意交警放行。
後邊的廂貨和轎車往前開了一段,先到的是廂貨,司機年紀不大,神色沒有任何異常,讓出示駕駛證就很配合地把駕駛證拿出來給交警看。
至於那貨主,一隻手在捂著肚子,看上去似乎疼得厲害。路隊往那人臉上瞅了一眼,因他五官扭曲,一時也看不清長得什麼樣。但能看出來這人大概有四十多歲,身形比較壯實,一隻手的手背上有些傷痕,手掌比較粗糙,看著是經常幹活的。
一個交警問司機:「他是誰,這是怎麼了?」
司機一臉茫然,說:「這是僱主,他雇我這車搬家,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剛才他說肚子疼得厲害,我怕是闌尾炎,想著要不要先拉他去醫院看看。」
司機也怕這人在自己車上出事,主要是擔心牽扯不清,又得搭錢又得搭時間,所以挺著急的。
交警面帶遲疑,看了眼路隊,看來是想徵求他的意見。他們這次行動,實際上就是配合緝私部門檢查,所以具體要怎麼行動,還要以緝私大隊派來的路隊為主。
路隊低頭,看了眼那男人捂著肚子的手,突然伸出手指,搭在那個貨主手腕上,看樣子竟然像是在切脈。
這回別說是司機,就連幾個交警都驚訝了,難道說這位小路隊長還會切脈?
路隊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疑問,隨意地說:「在武校接觸過懂醫術的人,治病不行,但知道點皮毛。」
貨主聽到他這麼說,身子微抖,心跳加快,但又不得不繼續裝下去。
片刻後,路隊放下手,默默看了眼貨主,隨後跟那司機說:「應該沒大礙,你去把車門上的鎖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