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之後,羅昭便感到,他剛才聞到的那股味道變強了,李銳和江山他們也都聞到了。
李銳揮了揮手,用鼻子吸了下,看著黑咕隆冬的廂房,道:「什麼味兒?挺沖的。」
「還有點腥。」另一個警察說。
羅昭拿出手電,朝廂房裡照了照,手電照亮廂房那一刻,站在門口的幾個警察都被房間裡的景象驚到了。
這,這難道是個屠宰場?
只見廂房西面水泥地上有一個半人高的案台,靠牆的地方還有個鑲了白磁磚的水槽。水槽周圍有幾個塑料水桶、一個大鋁盆、兩個紅色塑料大盆。
除此外,還有掃帚,塑料水勺以及房檐上垂下來的好幾個鋼勾。水槽上方的擱板上放置著一個刀架,刀架上除了剔骨刀,還有剁骨頭的砍刀!
水泥地和木製案台看上去清洗過,但刷洗的不是很乾淨,在邊角地帶還殘留著一些暗色的痕跡。
靠近牆角的地方還有一個大鍋,廂房東側靠牆的地方則堆著一垛木柴和玉米稈。
羅昭瞳孔微暗,回頭問村長:「賈四海是殺豬匠嗎?」
村長看著屋內的景像,也有點驚惶,聽羅昭問,馬上搖頭:「他不是。」
「那這個房子是幹什麼用的?」羅昭緊追不捨。
村長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羅昭眼神灼灼地盯著他,他生怕自己神色不自然,讓羅昭懷疑到自己身上。
他只好說:「這個…他…他有時候在這兒殺些野味,像山雞、山兔什麼的,詳細的我也不太清楚。」
「咱們村靠山,從多少年前到前幾年都這樣,靠山吃山,農閒時經常有人上山打獵,打點野兔子什麼的回來宰了吃或者賣錢。」
「前兩年不是把木倉都收上去了嗎?現在基本沒人打了。」
「那他這兒是怎麼回事?看這痕跡,今年應該殺過野味吧?」羅昭繼續追問。
村長緊張得汗都要下來了,他忙道:「他家裡開飯店,有時候會收一些拿回來殺,在這兒殺好了再帶到城裡凍起來。」
「上次回來是什麼時候?」羅昭道。
村長聲音發顫,說:「大概,大概是四五個月前吧,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天我不在村里。」
羅昭暫時沒再跟他說什麼,直接吩咐李銳:「你先在這兒取樣。邊角和縫隙都找一找,把能找到的毛髮,不管是人還是動物的,全都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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