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昨天羅隊讓你調查那幾個回收首飾的人,你查了幾個,有收穫嗎?」
關保亮搖頭:「有一個去了外地,找不到人。」
「老邢認識的那個,他已經查過了,我就沒再去。」
「剩下的三個,有一個身體不太好,前年開始不幹這一行了,在家養病呢。另外兩個都矢口否認,說不認識鄔達志這個人,也沒收過他的東西。」
「但我覺得,名單最上邊那個叫萬宏的嫌疑比較大。你也知道,我干審訊這一行時間不短了,還是會看人的。他有沒有撒謊,我一般都能看出來。」
林落點頭:「這種事他就算做過,也不願意承認啊。」
關保亮說:「那倒是,這種贓物,回收價都遠低於正常價格,要是警方查出來,是可以沒收的。那些小偷常去銷贓,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為了利益,揣著明白裝糊塗唄。」
兩個人走到法醫室門口時,關保亮幫著林落把開水壺放到桌子上,臨走時他跟林落說:「萬宏這個人很可疑,我會安排人看著他的,有線索再跟你說。」
接下來的兩天,關保亮那邊也沒什麼進展。但林落和路寒川之間的感情卻在升溫。
眼看著就進入了十二月初,氣溫再度下降,街上的行人開始少了起來。
但路邊花店裡的生意卻挺好的,有一次路寒川路過花店,看到店裡的花開得都不錯,便將車停在路邊,給林落買了一捧花。
林慶東夫妻倆看到花什麼都不問,把裝聾做啞貫徹得很到位。
最近有寒潮從西伯利亞的方向自東北向南席捲了全國,冷了好幾天,這一天終於開始回暖。
早上林落去物證室做了些整理和記錄的工作,剛忙完回到法醫室時,關保亮就來找她。
「小林,帶上東西,跟李銳一起出現場。」
林落倒也不驚訝,隊裡隨時有可能來案子,有案子就得馬上出發。
她迅速穿上棉襖,帶好勘查設備,隨著關保亮往外走。
「什麼案子?」直到上了車,林落才問道。
今天羅昭不在隊裡,林落只能問找她出警的關保亮。
「田園路那邊有個花店出事了,女老闆年紀不大,才二十五,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店內,懷疑是姦殺。」
李銳也在,他在旁邊聽著,聽到這裡卻驚訝地道:「田園路?那邊不是歸栗山區管轄嗎?為什麼咱們也要出警?」
林落也有點奇怪,關保亮很快給他們倆解了惑:「不奇怪啊,死者是萬宏的妹妹,我的人一直在跟著他,今天早上他接到報信,一出門,我們這邊就知道他妹妹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