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沒有多大壓力,畢竟他們已經找到了足夠紮實的證據。就算衛承東想翻案,也沒那麼容易。
這種時刻,林落並不想跟他有什麼關聯。因此她在聽到對方問話的時候,只淡淡笑了笑,「是要打車,一會兒車就來了。」
衛承東看了看周圍,「短時間應該打不到車,計程車都去抓人販子了。上來吧,我送你們,還沒問兩位想去哪裡?」
林落擺了擺手:「不用,我們不急。」
見衛承東還要說什麼,林落就道:「衛律師,如果你不忙,你也可以去幫忙抓人販子。」
衛承東無奈地看了眼林落,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苦笑著半關上車門,說:「行,既然你要求了,我就去試試。不過我車技一般,很可能幫不上忙。」
林落看著他的車滑走,還朝著車屁股揮了揮手,說:「趕緊去吧,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看著衛承東的車離開,祈法醫好奇地道:「這小伙子是什麼人?」
林落簡單地道:「是個律師,也接刑事案件,最近他手頭有個案子跟我們南塔分局有關,來找過我。我當然不能跟他接近。」
她說得並不詳細,但已足夠祈法醫將事情大概拼出來。他點頭道:「那確實不能受他的好處,離他遠點是明智的。」
這只是個插曲,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才打到了去郊區殯儀館的車。
上車後,司機問道:「去哪兒?」
「去臥龍殯儀館。」
聽了祈法醫的話,那司機吃驚地看了看他們倆,一臉疑惑:「去那兒幹什麼?家裡有人辦事?」
也不太像啊,這倆人身上都沒戴孝,手上還都提著箱子,司機暗自想著。
「沒人辦事,去解剖屍體,我是法醫。」祈法醫不想跟他囉嗦,乾脆直說了。
司機瞪大眼睛,坐得直直地,好奇地盯著他倆看了一會兒,才道:「我拉過的人可太多了,還是頭一回拉到法醫。」
祈法醫卻道:「不僅是法醫,還是活的。」
司機馬上笑了:「您可真會開玩笑,那能不是活的嗎?這要不是活的,我也不敢拉啊。」
「行嘞,趕緊坐好,我這就帶兩位過去。」
司機知道他們倆的身份後,態度很熱情,還說以後要用車儘管聯繫他。
祈法醫卻道:「今天情況特殊,送我們的車去抓人販子了,平時不需要打車的。」
「哦,這樣啊,那可是真巧,剛才我也去抓人去了。你猜怎麼著,在中南路與康惠大街交叉口那地方,那個偷小孩的車讓兩台車給別住了,人販子被人從車裡拖出來,差點沒讓周圍的群眾給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