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真可惜啊,我沒親眼見著。要是見著了我怎麼都得擠進去踹兩腳。」
林落覺得,如果有機會,她也很想親眼看看痛打人販子的場面,要是有機會上手那就更好了。
祈法醫一直想知道那孩子的結果,便問那司機:「照你這麼說,被偷的小孩沒事?」
「救出來了嗎?」
司機搖了搖頭:「救是救出來了,但情況怎麼樣可不好說。聽說那孩子被注射了麻醉藥,送醫院搶救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那幫人販子真是缺了八輩子德了,我聽說給小孩用的麻醉藥好像還是獸用的,副作用挺大!」
「你們說,這得什麼人才能做出這處斷子絕孫的事兒?」
獸用麻醉藥?!
聽到這幾個字,林落腦子裡閃出了一個少年犯的臉。
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時間太久,她甚至都有點記不起那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大概是因為她近些年處理的案犯太多,多達數百個,一時間竟想不起來那個年輕人的詳細信息。但他那張圓臉她還有印象,如果再見到,她大概能認出來。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她是跟方教授一起去醫院給一幫青少年做骨齡鑑定。當時那個少年經過骨齡鑑定之後,年齡被確定為19歲,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但他後來有檢舉親生父親的行為,在審理時減了刑,這時候應該放出來了。也不知道這次利用獸用麻醉劑的案子跟他有沒有關係。
她還要去殯儀館,一時半會自然不能回支隊了解詳情。但這件事她還是記在了心裡。
下車之前,林落跟司機要了張名片。只說以後如果要用車,說不定會聯繫他。
司機還挺高興,客客氣氣地給了林落一張名片。
祈法醫對此並沒有多嘴,他跟林落到達殯儀館之後,才知道姚星和顧慈也去抓人去了…
林落和祈法醫在殯儀館裡忙了一個半小時,該取的檢材都取得差不多了,祈法醫就道:「你歇一會兒,剩下的活我來。」
「隊裡派的車也快到了,人來了你就跟車先走吧。」
沒過多久,徐亦揚給林落髮來了簡訊息:「我在殯儀館西門出口等。」
除了這些,再沒一個多餘的字。
林落也簡短地回復一下,讓他稍等一會兒,她則換下解剖服,洗過手之後,便從解剖室里出來,徑直往西門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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