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活該,不走正道不聽勸,現在這樣,簡直是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光了。以後你千萬不能跟你哥學。」
韋志剛弟弟年紀雖小,行事卻比他哥要穩,他連忙在旁邊勸慰,又扶著韋父躺下休息。等忙完了家裡的事,他才回到自住的小院,開著自己新買的廂貨替他爸去送貨。
老楊帶著從韋家取到的樣本回了支隊,這時林落和鞠法醫還在殯儀館裡解剖死者范春陽的屍體,估計解剖完成後,天都得黑了。
考慮著那邊還在忙,老楊就沒打擾林落,先把樣本交給李銳,讓他先保存,次日早上等林落看過之後,再讓人送到微量物質檢測中心進行花粉分離和成分鑑定。
羅昭得知韋志剛住院,沒有做案時間和條件,想了想,道:「韋志剛受傷後,曾認為潤滑劑里的502膠是范春陽摻進去的,哪怕范春陽本人對此堅決否認,韋志剛也不會信。韋家人肯定也會這樣認為,說不定會因此恨上范春陽。所以,韋家其他人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韋志剛這次舊傷復發,醫生那邊怎麼說的?還有康復的可能嗎?」
老楊搖頭:「醫生沒有把話說死,但他的意思其實還是挺明確的,韋志剛的姓功能應該是很難恢復到正常水平了。」
羅昭也猜測到了這種可能,「那就對韋家其他人保持關注,韋志剛不行,別人可以。」
老楊卻問道:「韋志剛的父親最近一直腰疼,在家休養,從身體情況來說,嫌疑似乎不大。但他是韋志剛的親生父親,兒子沒有了男人該有的正常功能,這對一個父親的打擊也是巨大的。所以,我覺得,他也不能排除在外。」
「我倒是覺得,韋志剛的弟弟嫌疑比較小。」
羅昭對老楊的能力還是認可的,就道:「行,就按你的思路辦。進一步的行動,要等下花粉檢測結果。正常情況下,韋家人也不至於跑了。真要跑了,反而招人懷疑了,所以他家的事,不急。」
「還有一件事,車上有沒有檢出跟死者有關的痕跡?」
老楊搖頭:「那倒沒有,其實兇手只要在車上鋪上塑料或者防水布,再把死者放上去拉走。卸下死者後,把塑料或防水布一收,從車上未必能檢查出什麼。」
羅昭沒再問下去,仍留在單位值班,等待著林落和鞠法醫的解剖結果。
解剖快結束時,已經是晚五點半了。林落放下手上的解剖刀,直了下腰,舉著戴手套的手跟徐亦揚說:「你給羅支打個電話吧,告訴他,死者范春陽頸部有繩索勒死的痕跡,不太顯眼,但作為證據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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