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天的語氣很穩,「我讓人查一下天水碼頭通向市區各個路段的監控,如果所有的監控里都沒發現這輛車,那這車應該去海邊了。」
「如果是這樣,就很能說明問題,可以多派點人手走水路抓人了。」
「我馬上吩咐幾條船待命,隨時注意海上的情況。你們江寧支隊的姚星不是也找了條船嗎?你也通知他一下,讓他那邊也做好準備。」
羅昭痛快地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後,就聯繫上了姚星。
姚星在船上已經從大清早等到了下午兩點左右,一直沒等到對方的消息。
等得時間太長了,他連跟姚小蓓鬥嘴的精神頭都沒了,一直看向周圍的海面。似乎想看看,到底哪個船上有可疑的人。
接到羅昭電話,姚星立刻來了精神,坐起來,對顧慈說:「來了來了,都準備好,有倆人可能就是想走水路逃跑,大傢伙都仔細著點,只是從海上過的,甭管是人還是船,都要查。」
「不過該裝的時候,也要裝得像點。萬一真碰上了,大家看我手勢行事。」
「小蓓,要不你去下邊等著,萬一真有事,我怕自己顧不上照顧你。」
姚小蓓其實很想看看這種真實的場面,但她也知道,自己留下來,可能還會拖後腿。她只好不滿地看了眼姚星,轉身邁下舷梯,進了下邊的艙室。
姚星自己則叫過來一個船員,讓人把他扶起來,自己拿著一個望遠鏡,向四周望去。
周邊有好幾條漁船,有大一點的,也有小一點的,小的船里可能只有兩個人在。對於這種小船,姚星看得也很認真。
看了一圈,姚星身體像忽然定格了一樣,愣了下。
顧慈注意到了,問他:「怎麼了?」
姚星把望遠鏡挪開,像是在觀察天上飛過的海毆,嘴裡卻道:「看到剛才那條小漁船了嗎?一直往東南開的那個。就那條,船上有一男一女的。」
顧慈視力不錯,離得雖遠,也能看得出那兩個人的裝束,他甚至還能看到漁船上的桶里裝著一些漁獲。
「這兩個人,粗看起來,不是很像,你看那女的,穿戴跟附近的漁民差不多,幹活的手法也挺麻利的。」
姚星卻把望遠鏡遞給顧慈,小聲道:「你看下她的左手腕,她戴著手套,剛才提水桶時露出了手腕。我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鐲子,那種麻花鐲,市面上根本看不到。」
「我瞧著像民/國時期流傳的老物件,我家裡老人手裡有一個。說是那年代翡翠開采技術不好,采出來的翡翠容易有斑點,所以當時挺流行麻花鐲,這樣可以把少量黑點清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