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現在很多翡翠鐲子種水都比那種老鐲子好,但是那種麻花鐲有歷史和收藏價值,所以價值都是很高的。」
顧慈懂了,對於姚星的眼力,他也不懷疑,對方一定是見過好東西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女性漁民的身份就值得懷疑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需要說什麼,姚星就讓船長往那邊開船。他自己則站在船頭,戴著墨鏡,一臉頑世不恭的表情特傳神,怎麼看都像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出來玩的。
顧慈也是學過偽裝的,雖然裝不來姚星那副少爺做派,但墨鏡也是保護色,能擋住他眼神里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正氣。他只要拿著一個釣竿,裝模作樣地擺弄,仿佛是來海釣一樣,就行了。
那條漁船的速度比不上姚星這條船,所以船長開船的速度雖不快,兩條船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了。
漁船上的兩個人回頭望過來,看到船頭上兩個正在說笑的年輕人,沒看出什麼破綻。
但他們還是謹慎地悄悄加了點速度,那女人低頭看了下手機,她估計再堅持七八分鐘左右就能跟手下匯合了。
只要他們上了船,再做下偽裝,她覺得自己應該能逃出去,就像以前她多次逃脫制裁一樣,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她覺得,這一次,或許也不會例外。
警方的布置不能說不周密,但到底差了一點,應該是沒想到,她有兩條船,一條船是用來聲東擊西的,另一條船一直隱藏在暗處。警察就算曾經監視過他們住的那一帶,也不會知道,另一條不起眼的船也是屬於她的。
兩人都沒說話,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觀察著周圍的船。這些船大都是漁船,船上的人大都在幹活,一切看起來跟平時都差不多。
梁姐回頭看了眼姚星的方向,心想有點可惜,如果是別的時間遇到這種年輕人,以她調教的那些人,也許會把這兩個一看就很有錢的年輕人釣到手,到時候說不定又能大賺一筆。
正想著,漁船一晃,兩個人差點跌到海里。
梁姐船上那男人心裡惱火,怕橫生支節,忍著氣憤,沒跟後面那個船上的人爭吵。
他不吵,姚星那條船上的人可不依了,船員柳叔站在船邊,伸手指著那男人罵道:「你們到底會不會開船?不會開用不用我教你?」
那男人看向柳叔時,眼裡閃過一道冷光,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對不住,我這就把船開走,不耽誤你們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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