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總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這樣既不會讓他們自己被動,也不會隨便得罪記者。有了柳支隊的支持, 他操作起來更是沒了壓力,當下就找人把這件事安排下去。
柳支隊相信,這種事張副總應該會處理好,所以他打完電話後,就重新走到林落和戴法醫旁邊。
看到他過來,林落便指著死者曹季平的頭顱,說:「你看這裡,顱骨被打成骨裂,剛才我和戴法醫在這個位置進行了仔細的檢查,從骨縫裡檢出了煤渣。」
「骨縫裡也有煤渣?那焦萬祥下手可夠狠的,這是真下死手,想把人打死啊。」柳支隊感嘆地道。
林落說:「是啊,只有經過多次用力擊打,才有可能讓煤渣通過皮肉嵌入到骨縫中。從這一痕跡可以看出來,焦萬祥有故意殺人的傾向。」
「嗯,是這麼回事,這一點就算到了法庭上,法官原則上也不會否認的。」
他們辦案子的目的就是要成功地把案子訴出去,也就是讓法官願意採納他們收集到的證據,並且利用這些證據給嫌疑人定罪。
只有到了這一步,整個案件才算順利結束。萬一法官不認可,認為證據不足或者事實不清,那很可能就要打回來讓他們補充偵查。接下來還要重走程序,那就太折磨人了。所以柳支隊和其他刑警都很在意,某些證據是否會得到法官認可。
一行人忙到下午三點半左右,解剖過程才基本完成。林落直起腰時,發現戴法醫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估計他是有點腰疼。
持續彎腰時間長了,別說是戴法醫這樣的中年人,就算是林落,都有點腰酸。她站直身體緩了一會兒,才算緩過來。
離開殯儀館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柳支隊看了看時間,就跟林落說:「小林,一會兒我送你賓館,晚上你有安排嗎?要不要出去吃個飯?」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換換衣服。吃飯的事,我得問問顧慈和姚星,他倆要是忙得差不多了,我就帶他倆和徐亦揚一塊過去。要是他們沒空,那我暫時就不去了。」
柳支隊笑著答應了:「那沒問題,一會兒我正好也要去緝私隊轉轉。你未婚夫應該還在那兒,要是吃飯的話,把他也叫上。」
林落點頭:「行,一會兒我打電話問問再說。我們今天採到的樣本,戴法醫會安排送檢的。」
「接下來的事,要看檢查結果如何。」林落說話時,注意到賓館附近有一個大學,此時校門開著,有不少大學生在校外的小市場和商業街上閒逛。
柳支隊親自把林落送回賓館,看到她進去休息了,他才走。但他並沒有直接回支隊,反倒轉身去了離支隊不遠的餘慶市緝私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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