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臥室做過勘查後,他沒發現兇手的指紋。
但他卻道:「臥室沒有,可以去儲藏室附近看看。兇手在那里留下的足跡比較密集,說明他在那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算短,可能收拾過廢品。」
林落讚許地道:「應采盡取吧,儲藏室那邊發現指紋的可能性確實要大一些。不管他是真的收廢品還是假的,都得把廢品拿出去吧?」
姚星則道:「要是能找出來他摸過的紙殼,說不定可以用熏顯法,把指紋熏顯出來呢。」
柳支隊也有意讓本地的刑警看看林落他們是怎麼破案的,所以他吩咐餘慶市局的痕檢配合林落,一切聽她的指揮。
現場勘查工作結束時,已經是晚八點多了。
謝經理的姐夫恭敬地把他們送到門口,柳支隊正要走時,卻又回頭叫住他,問道:「以前有沒有男性對謝保華特別關注?」
謝家姐夫年紀也不小了,自然明白柳支隊的意思,就道:「這事兒真沒聽說過。我平時跟保華走得挺近,要是有這事,他可能會跟我說。」
「不過話說回來,咱家保華長得好看,還白淨,三十多了看著還像二十多。所以這種事,也難說,誰知道哪個變態的王八蛋盯上他了?」
想到這種事,哪怕他都快五十了,也不由得菊/花一緊,暗暗後怕。
隨後他又向柳支隊道謝:「柳支,今天這事,得虧了您要來這兒買房子。您要是不來,保華兩口子還不知道得在這兒躺多長時間?」
「咱們家人關係還不錯,可再怎麼不錯,歲數都不小了,各有各的家。沒什麼事的話,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聯繫一回。真拖這麼長時間,那不沒命了嗎?」
柳支隊安慰道:「大概是他們夫妻倆命不該絕吧。」
告別謝家姐夫,眾人上車離開了挹翠閣,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支隊。
此時已經是晚九點多了,柳支隊讓林落先回去休息。至於他自己,肯定要留下來值班的。
林落也確實沒有留下來熬夜的打算,但她在走之前跟柳支隊說:「這個案子,不一定是孤立的個案。兇手也未必是初犯。」
「如果這是個跟姓癖好有關的案件,那兇手是有可能多次做案的。」
柳支隊點頭,對林落的看法特別認同。做為成年人,他當然清楚,這種事有癮。一旦癮犯了,誰能保證兇手不會對別人下手?
他當即說道:「我會儘快讓人搜集一下資料,重點搜集近幾年所有涉及到男性受侵害的案件,如果有人被割掉陰/經,一定要把相關檔案都找出來。看看能不能從這些檔案中,找到一些相關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