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點了點頭,又道:「有些案件的受害者如果還活著的話,他未必會選擇報警。如果哪天能抓到兇手,或許能審出來。」
柳支嘆了口氣,說:「是啊,這種姓侵案一向如此,願意報警的都是少數。」
林落點頭道:「明天我會早點過來,爭取把現場採集到的指紋都做一下。但能不能找到兇手的指紋,暫時還不確定。找不到的話,可能就需要在其他途徑線索了。」
「現場血跡的DNA檢測結果明天能出吧?如果現場的血確實有兇手的,又沒有其他線索的話,柳支你可以送一部分血液樣本去江寧,做一下線粒體檢測。」
這種技術餘慶市目前還沒有,但柳支隊已經聽說了,可以檢測出兇手的族群信息。具體地說,是可以量出來,兇手大概出身於哪個地域。這樣就可以大大縮小查找的範圍了。
把林落送走後,柳支隊伸手扒拉了下頭髮,心想這些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他本來是想請林落幫忙破一些積案的,可那個顱骨案還沒跟林落說呢,這邊又出來了一個疑案。
現在檢測結果還沒出來,就算有進展,最快也得等第二天了。
支隊裡通火通明,很多刑警都留下來加班。柳支隊打電話叫來一個組長,讓他帶人去檔案室,專門查找與謝保華一案相仿的案件,如果有併案偵查的條件,那就關案,這樣一來,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當天晚上,幾名刑警就紮根在檔案室里,不停地翻找著。
找到後半夜四點左右,仍然沒有什麼眉目,一位老刑警就道:「咱們市局辦的案件有限,如果有這種案件,我不會沒印象。」
「咱這兒應該是找不到了,不過下邊的縣區說不定會有。要不,跟柳支隊匯報一下,讓各區縣分局幫忙查一查吧。」
幾個人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各區和縣出了案子,一邊都是由當地分局或者派出所接警。能送到市局的案件,都得是大案重案。
組長去找柳支隊匯報時,柳支隊剛迷糊地睡了一個多小時,他打了個哈欠,說:「早上和各個分局負責人都聯繫過了,讓他們幫忙查。如果有,中午差不多就能報上來。」
說完這事,他就讓幾個值夜班的刑警去休息了。
上午十點左右,各分局還沒有給柳支隊回復,但謝經理來了電話:「柳支,我弟做完手術,醒了。他已經脫離危險,並轉到了普通病房。我弟說有事想跟主辦這個案子的警察談談,人不能多,最多一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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