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警察同志上門,兩人一番陳詞,全今天的倒霉事說了出來,警察給他們做了登記,然後還查了他們一番身份證跟工作地點之類的,這兩人身份證倒是有,但並沒有工作,在被人問到的時候支支吾吾的。
這年頭對流動人口管制還是比較嚴的,看他們支支吾吾的樣子,頓時就讓人起疑。
「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沒有工作竟然還住得起旅館?你們不是本地人,來這邊是做什麼的?」警察同志嚴厲問道。
嚴家兄弟可要嚇到了,趕緊說:「我們是過來走親戚的的,那個,我大哥,就是他,他女兒在前兩天在新房子遷居入伙請酒,我們是過來參加宴席的」
「既然是來女兒家那為什麼住在旅館?」
嚴林趕緊接過話來,道:「女兒家裡人多住不下,我們就出來找了家旅館,想著難得來一趟省城,得買些東西再回去,打算這兩天就回去的」
「沒什麼事晚上就不要出去了,買了東西也早點回去,你女兒住在什麼地方叫什麼名字?」
「在寶瑞小區,具體哪一棟我忘了,叫羅蔓青,她老公叫楚杉,是在這裡開公司的」
「羅蔓青?你女兒怎麼沒有跟你一個姓?」警察銳利的視線盯著嚴林。
嚴林臉上有些窘迫,「她跟她媽媽姓,我跟她媽媽離婚了。」
警察又是登記了一番,然後跟他們說,這個案情他們會幫忙去查的,叫他們等消息就好。
等警察同志走了之後,嚴家兩兄弟才抹了把汗,覺得好在剛才那些人掏他們錢的時候沒有把他們證件也掏走,要不然這會兒有嘴都解釋不清楚,被拉去局裡蹲幾天也說不準。
「哥你說他們會幫我們要回錢嗎?」嚴寶問道。
「我也不知道。」嚴林回道。
兩人心裡特沒底,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現在他們身上沒錢了,明天可要去問宋芷再拿一些。
身上疼得要命,但只有兩塊錢可不敢去拿去買了藥,要不然明天連電話都打不了,也只好在旅館這邊忍著疼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就去打電話,但拿起電話的時候才想起,這大清早是沒有人接的,還得等到中午時候再打。
兩人去買了兩個饅頭,回到旅館再呆了會兒,等到中午再去打電話。
那頭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姑娘,不是宋芷的聲音,她說宋芷不在,還問他們什麼事。
嚴林問道:「那宋芷是你們那裡的同事吧?她什麼時候回來?」
那姑娘道:「她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你有什麼事?你先告訴我吧,到時候我幫你轉達。」
這拿錢的事哪裡好讓人傳達,嚴林只道:「那我晚些再打電話過去吧。」
掛了電話之後,嚴寶就急了,「哥,你說這宋芷是不是故意避開我們?」
嚴林想了下,「我們去那些店等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