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又有工作人員過來了,手上帶著兩套運動服,原來男生那邊也和他們一樣的問題,都沒有帶換洗的衣物,保齡球館在開業前定製了幾套印有霍氏標誌的運動服,徐厚浪就叫人給送過來了。
工作人員帶著她們熟悉了一遍浴場離開後,覓妮扯了扯方小魚的衣角,賊笑道,“小魚,徐學長真是貼心啊,衣服都送來了。剛剛在保齡球場,我可是看到了,嘿嘿。”
“你看到什麼了呀,你。”方小魚點點覓妮的額頭,“是誰沒有道義,丟下朋友,跑我哥那裡去了啊,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哥有不良企圖啦。”
覓妮矢口否認,“什麼不良企圖,我哪有啊,你可別多想。我們趕緊的洗,別讓人等了。”
呵呵噠,沒企圖才怪了,覓妮不提徐厚浪,方小魚也就饒過她了。
洗衣後,大家穿著一色繡著紫藤花的運動服,出現在保齡球場前,引起的震撼還真不小。
黃祖強,吹了個口哨,“這衣服還挺拉風啊。”
於輝,“衣服是霍氏自家國內品牌內最大的服裝廠定製的,面料也是用的最好的,能不好嘛,你該感謝小浪浪,這衣服總共才定製了三十套,看看我們占了多少。”
黃祖強,“那這衣服我可得穿走了,謝謝老大。”
霍冬眠看著心生羨慕,“看來我也得整一套穿身上了,不然就我一個人穿著便服,不是格格不是嘛。”
配合今天的日子霍冬眠穿了白襯衫配西裝,先前覺得挺帥氣的,現在嘛不好說。
正在霍冬眠叫喚工作人員時,保齡球館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找霍冬眠的。
來人一見著霍冬眠就兩眼發亮,緊巴巴地扯住霍冬眠的袖子,尖著嗓子道,“霍少,求你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家吧。”
來人四十歲左右,衣著不錯,長得也算端莊,說的話意思是低聲下氣的,神情就像人欠她幾百萬一臉欠扁的樣子。
霍冬眠他們站在休息區,旁邊坐著不少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婦人這麼一鬧,眾人的目光紛紛向這邊望了過來。
被一個婦人當眾這麼拉扯,霍冬眠很沒面子,“喂,你誰啊,有病啊,我怎麼的你們家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來這胡鬧。保安,把這個瘋婆子給我趕出去。”
霍冬眠毫不客氣地揮開婦人的手。
張家和歐陽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張玉清從小也是被人恭維著長大的,現在居然被一個小一輩的孩子當眾叫瘋婆子,面子上實在掛不住,臉上一陣清一陣白的。
更要命的是保齡球館裡有好幾個人還是認識的。
這些人指指點點,看她的眼神,直想讓張玉清找個地洞鑽進去。
要不是來前得了歐陽雲峰的命令,這一刻張玉清真是就這麼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