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丟人了。
但她不能,公公家被逼的斷了資金鍊,父親在軍分區調查沒有一點消息。
張玉清哪怕再氣憤,也知道這時候不識義氣用事的時候,眼前這個無禮狂傲的小子捏著她一家的命脈。
雖然此刻張玉清恨不得撕了霍冬眠那張囂張無比的臉,仍是忍氣吞聲道,“霍少,我是歐陽家的,張鐵軍是我父親,張氏百貨是我們家的,我們,,”
張玉清本來想說張家無心與她們霍家為敵,請他儘管放心。
張玉清道明身份,霍冬眠就知道此人是誰了,不用老大指示,他也知道這事該怎麼處理。
霍冬眠連給她開口的機會也不給,不耐煩的打斷了她,“什麼張家,歐陽家的,本少爺和哥幾個要正要吃飯呢,沒空理你。保安,麻利點。”
兩個高大的保安過來,一人架著張玉清的胳膊,把張玉清往外拖。
張玉清目的沒有達成,哪肯輕易就拉出去。
在兩個保安架著張玉清時,張玉清如同潑婦一般,對著保安胡亂中踢起來,奈何她再如何蠻橫,哪裡是幾個身高馬大的男人的對手,沒幾下就敗下陣來。
張玉清迫於情勢,只好奮力把身子往下拖,以期拖延時間,在還沒有被拖出保齡球館連聲告饒。
第249章 扔出去
“霍少,我們家無心與霍家為敵啊,不知道我們哪裡得罪了霍家,只要霍少肯饒過我們,張家和歐陽家定然以霍家馬首是瞻,肝腦塗地。”
此時的張玉清頭髮散亂,臉色倉惶,外衣的扣子因為掙扎蹦開一個口子,狼狽至極,哪有平時一分貴夫人的樣子。
霍冬眠鄙夷地看她一眼,“遲了,得罪了我們老大,張家和歐陽家就等著懲罰吧。”
“老大,誰是老大。”張玉清被架著目光茫然的望向四周,剛剛來的時候只急著找霍冬眠,並沒有過多的留意四周,再加上徐厚浪他們穿著統一的運動服,直接就被張玉清給忽略了。
現在霍冬眠這麼一說,順著霍冬眠的目光,張玉清立馬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徐厚浪和他身邊帶著笑意的方小魚。
張玉清的舌頭打結了,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老大,霍少,你居然叫他老大。”
徐厚浪不是霍少的小跟班嗎?
霍少居然叫他老大,一個私生子,他哪裡有資格讓霍少叫他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