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過就打,總不能吃虧。
朱玲玲把包裹往床上一放,伸手就往謝靜身上撲上去,眼裡閃著惡毒的光,“謝靜,你不要太過分,你不過是姚佳敵邊的一條狗罷了,你有什麼可得意的?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謝靜抓住朱玲玲的手,“說我是狗,你連狗都不如。狗都知道忠心,為主人守門呢。朱玲玲,你呢?你為了雲騰出賣了碧波,你對得起誰。雲騰不要你。曲一鳴從一開始就是利用你來對付碧波,現在你沒了利用價值,就一腳把你踢開了,活該你倒霉。出了碧波就沒有培訓基地會要你,你就滾回鄉下老老實實給我種田去吧。”
打嘴仗不光朱玲玲會,她也會。
要動手,謝靜更不怕了。
兩個人你撲我身上,我抓你頭髮,誰也不讓誰,就扭打在了一起。
“我走了,你以為你在隊裡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朱玲玲掐住了謝靜的脖子,尖聲笑起來,“等方小魚到了隊裡,隊裡就沒你說話的份了。今天你笑話我,明天就輪到我笑話你了。謝靜,你就做姚佳的忠犬吧,總有你吃好果子的那一天。”
“自己連住的地方都要沒了,你還有心情挑事,朱玲玲你的心可真大。”
朱玲玲把謝靜給噁心到了。
在朱玲玲掐住謝靜的脖子時,謝靜伸手就給了她一拳,這樣的人就該打到她痛的閉嘴為止。
不然她都不會消停。
朱玲玲的個子比不過謝靜,就連力氣也比不過謝靜。
一拳下去,朱玲玲吃痛鬆了手,謝靜就成功壓到了朱玲玲的身上。
“滾你犢子,叫你挑撥離間。”
謝靜大罵著狠狠給了她兩個大巴掌,“一巴掌是你罵人的代價,另一巴掌是你背叛碧波應得的。”
“以後別再來碧波,要是敢再來,你來一次,我保證打一次。”
謝靜動作利索地拍完巴掌,都沒給朱玲玲回手的機會,呸了她一口離開了。
教訓完朱玲玲,謝靜都不帶想要多看她一眼的。
多看一眼,她都覺得髒眼睛。
朱玲玲捂著腫脹的臉,盯著敞開的門,眼淚吧嗒吧嗒的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欺負了她似的,哭得慘兮兮的。
發泄了一通之後,朱玲玲把最後幾件衣服收進了包裹里,伸手抹了把淚,狠狠地摔門而去。
隊員們都留在了基地沒有過來,是在訓練還是故意的,就沒人知道了。
朱玲玲離開宿舍的時候是一個人,肩上只背了一個包裹,手上拿著把破傘,挺悽慘的。
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宿舍的通道上,朱玲玲算是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