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被她看得略不自在,輕咳一聲,「我膝下空虛,如果你們同意的話……」
話未說完,短短的時間裡林鳳音腦袋轉了幾十個彎,立馬迫不及待應下:「行,讓他爺爺奶奶看個黃道吉日,認您做乾爹。」
金珠:「……」生平第一次,他被人堵得說不出話。
林鳳音人老成精,知道給兒子認個乾爹,有錢的乾爹,就是給他找座靠山。不圖金老闆在物質上幫襯鴨蛋,因為她有自信自個兒以後也不會差,只是孩子沒有父親,很多事情她作為母親不好說,要真十萬火急,她一個人計短,有個見過世面的乾爹,就是多個商量的人。
「金老闆,您看能不能再麻煩您個事兒?」
金珠挑眉,示意她說。
「紅花跟鴨蛋一樣,她也……能不能……我怕孩子多想……厚此薄彼。」生怕他覺著自己貪心,林鳳音急忙解釋:「我們不會經常麻煩您的,您有時間來吃個飯,教導他們幾句就行,真的。」
金珠只覺有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臉色黑得難看。
「您要覺著不合適的話,就算了。」到時候她怎麼解釋弟弟有乾爹,紅花卻沒幹爹?
要認就姐弟倆都認,不認就誰也別認。
「給鴨蛋紅花認乾爹可是好事兒,不知道我們老向家哪輩子修來的福分,哎喲明天我就得上廟裡感謝菩薩!」張春花忽然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也不知躲在哪兒,聽了多少。
「哎呀鳳音,還傻著幹嘛,快把紅糖水燒上,擇日不如撞日,待會兒他們回來就認。」張春花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比自個兒認乾爹還高興。
林鳳音卻高興不起來,看向男人。
「改天吧,我今兒沒給他們準備見面禮。」
林鳳音心頭一喜,「他們」,那就是紅花也能認了。「好好好,不著急啊,一定要挑個好日子。」一面給婆婆使眼色,讓她別瞎摻和。
正說著,小陶氣喘吁吁跑進來,「老闆,阿山出事了。」
金珠臉色還算正常,「怎麼?」
「去福建路上出了車禍,還在搶救。」
金珠腮幫子咬緊,「去福建?」
「有人說在那邊看見小妙然,他急忙忙趕過去,山路太急,車子直接掉下……」
金珠臉色又黑又白,被中和成了青灰,拿上鑰匙就去開車,小陶忙不迭跟林鳳音打聲招呼,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看不見車屁股了。
「這是出了什麼事啊這麼著急,認乾爹的事還作不作數?」
「不行,鴨蛋媽明天去問問,把乾爹認下,我這心才能落回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