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家兄弟倆都是苦行僧,在丫頭面前不會赤膊上陣,以至於這丫頭以為只有小陶是「胳肢窩長鬍子」的怪胎。
「傻丫頭,那不是鬍子,叫腋.毛。」性教育不到位,是她的失職。林鳳音警覺,馬上十一歲的她,就要進入青春期了,三年級還沒開始學衛生常識,也沒有手機電腦,她能懂才奇怪呢。
「那為什麼媽媽沒有呢?」
林鳳音彎腰,讓她仔細看,「大多數人都會有的,這是長大的標誌,等你上中學也會有。」
妙然忙嫌棄的閉上眼,「咦……我才不要。」
林鳳音又笑了,「你看,這兒也會長。」她指指下.半.身,「人類祖先就是猴子呀,猴子長那麼多毛的對不對?在上萬年進化過程中,大部分毛髮都沒了,可有些地方還是會有,而且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什麼作用呢?」
於是,這一晚,她們在洗澡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她終於明白「堵不如疏」的含義。
張春花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肉疼得直嘆氣,這敗家娘們!別人家洗澡都隨便燒點熱水擦擦就行,偏她瞎講究,找工人來照著隔壁蓋洗澡房,井水不用還用的自來水,一年得多花那麼多冤枉錢。
真是想想就來氣,也不想想隔壁那金老闆家是自家能學習的嗎?
聽老姐妹們說,那一家四口從不開火,都是飯店送上門來。聽說那院裡隨便一棵樹都值十幾萬,光每個月為寶貝樹疙瘩請的工人都好幾個……她要是會伺候,她也想去呢!
但她只敢腹誹,現在不用下地,每天只管做飯的好日子已經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跟她同樣敢怒不敢言的還有大王女士。五月中旬的一天,張文順帶著大王女士上向家門了。
第041章
大王女士仿佛霜打的茄子,不復當日氣勢。
林鳳音看在張文順面子上, 請他們進屋坐, 還給泡了茶。
「你不用忙活,姨媽過來說幾句話, 說完就走,是吧?」張文順看向兀自東張西望的老太太, 就差捅捅她,讓她別把心思寫在臉上了。
「哦哦, 對, 文順說你是他朋友, 早說嘛,早說我還要你錢幹啥, 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林鳳音神色尷尬,正要解釋, 張文順已經迅速換了話題:「姨媽的意思是, 就按表妹跟你說的價, 租兩間, 隨你怎麼裝修,只要不把房子拆了就行。」
大王女士一想到自己最得意的「成就」要任由別人折騰, 頓時肉疼不已,「你可悠著點啊,別拆太多,牆上不能亂塗亂畫,玻璃不能碎, 必須每天打掃,我中途會回來突襲檢查,萬一……」
「嗯哼!」張文順咳了一聲,趕緊拽住她,「我媽不是說找你還有事嘛?」
林鳳音本來四百塊都不想給她,可張文順一而再的幫著牽線搭橋,好說歹說都到五百了,只能忍住不爽,簽了一年的協議。一年後能開就開,不能開她直接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