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數下來,反倒是小莉最寂寂無聞。
「笑什麼?」
林鳳音抬頭,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搖下了車窗。
「沒什麼,讓你久等了。」
男人不說話,眼睛落她黑亮蓬鬆的捲髮上,仿佛一片海藻,妖嬈。酒紅色的襯衫上頭露出一小片「V」字形的雪白,下擺扎進短裙里……又是能包出蒜瓣的皮裙。
該死!
內心裡,金珠想要強自轉開視線,可那眼睛就是不爭氣,一路往下,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小腿線條圓潤,肉肉的有種別樣的誘.惑。
林鳳音不知道他為什麼又不說話了,可落她身上的視線她再熟悉不過。每天走在大街小巷,男人們都是這麼看她的。只是他的比他們收斂多了,她也居然不覺著噁心。
拉開車門,才發現后座堆了不少文件,分明是剛還在挑燈夜戰的節奏。林鳳音怕打亂他的文件,也不好自作主張去收,忙關上車門,坐到副駕上。
金珠緊握方向盤的手鬆開,手心居然微微有了潮意。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那些橫七豎八的文件,對不住,明天又得辛苦小陶了。
繫上安全帶,林鳳音再次客氣:「辛苦金老闆了。」等了半晌,車子還是沒動,她不由得側首。
這一看不打緊,卻看見他正直勾勾的看著她,眼裡似有兩簇火苗。火苗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大到占據了他的瞳仁,然後她嘴唇上一涼。
今天的涼跟那天在店裡的不一樣。
那天頂多算一時沖.動蜻蜓點水,現在的……林鳳音腦海里來不及多想,也沒時間想,只手腳並用使出吃奶的力氣掙扎。一個往後退,一個如烏雲壓陣,一個是一米八幾的壯年男人,一個是一米六不到的小女人,一個是餓了幾年的獨狼,一個是從未體會過這等滋味的寡婦。
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只有衣物摩.擦在皮墊上的聲音,以及……林鳳音想到鴨蛋吃燒烤的模樣,邊吃邊流口水,仿佛怎麼吃也吃不夠——男人就是長大版的八輩子沒吃過肉的鴨蛋。
金珠的爆發蓄謀已久,而且很明顯,得手了。
他仿佛沙漠裡跋涉多日的獨狼,終於見到一方汁水飽滿的鮮肉,除了咀嚼就是吞咽,沒有時間在意肉的想法。
林鳳音從誓死不從,到慢慢的沒了力氣掙扎,到最後快要被憋死了,求生欲又煥發出無限的力量,變成一個又一個小拳拳。
金珠壓根不將這點力道放在眼裡,依然我行我素,如饑似渴。
但他忽視了常年干體力活的寡婦的力量,一下可以當撓痒痒,三下有點感覺,五下有點痛,七下八下那可就是把他胸腔都震得「嗡嗡」作響了。
再鐵的男人,也耐不住她這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