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呵」一笑,終於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真捶?」
林鳳音大口大口的呼吸,不知是缺氧缺到睜不開眼,還是不敢看他,「你再試試?」
雙頰紅潤特別明顯,兩彎柳月眉微蹙,顯得比往日柔和多了,像只乖乖聽話的任他為所欲為的小兔子。金珠某個地方一緊,使勁咽了口口水,在那粉嘟嘟的左頰上掐了一把,「對別的男人也這樣?」
林鳳音翻個白眼,哪有別的男人,不害臊的說,這還是她活了兩輩子的初吻!以前跟向東陽她已經不記得了,反正也就粗暴開始草草了事,跟張文順在內的其他男人……還沒發展到這一步。
等等!
她趕緊打住自己的思路,什麼叫「發展到這一步」,她跟他壓根就不是在發展好嗎?
「姓……姓金的,別以為親了老娘一口就能怎麼著,大不了我就當……當……」花錢嫖了鴨。
金珠只覺著這聲「姓金的」特親切,比「金老闆」和「您」順耳多了,要是能換成「金哥」……就很好了。
林鳳音也不知自己哪兒來的膽子,反正親都被他親了,就不信以他的人品能把她怎麼著。遂愈發肆無忌憚,閉著眼道:「技術不咋地。」
語調慵懶,為了增加可信度,占據上風,還田了田嘴唇,挑釁意味十足。
男人哪裡受得了這種,挑起她的下巴,危險的眯了眯眼,喑啞道:「沒發揮好。」拇指貪.婪的在她唇周摩了摩,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肚子,據為己有。
也不對,似這般人間極品,世間稀有,囫圇吞棗多浪費啊,該寒在嘴裡小口小口咀嚼才對。
於是……林鳳音為自己的無知和自大付出了代價,最後是軟著腿,被男人攙回家的。
「媽回來了,叔叔。」鴨蛋坐沙發上,揉了揉眼睛。
林鳳音趕緊抽出手臂,強迫自己站直身子,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什麼,「怎麼還不睡?」
鴨蛋打個哈欠,「這不等你嘛。」趿著拖鞋上樓,「叔叔晚安。」
「嗯。」
這一夜,林鳳音有生第一次,做了一場不可描述的夢。平時聽楊姐打趣過,說她們這年紀的已婚女人,做那種夢也正常,可主角是他……她覺著,自己一定是太貪心了。
一定是覺著唇齒相依的感覺太美好,太驚艷,勾出心裡的魔鬼。
「貪念是魔鬼,貪念是魔鬼,貪念是魔鬼。」叨叨三遍,她心裡的負罪感才稍微減輕,長長的嘆口氣:她的生活,可能從今晚要開始失控了。
作者:今天終於結束一輪高強度工作,先回去補覺,三更會比較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