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覺。」金珠進門,看見姐弟倆還在,目露不爽。
像母親說的,他的女人,他不心疼誰心疼。
本來還想賴著的鴨蛋,眼珠子「咕嚕」一轉,立馬二話不說把書收起來,「走,姐,我認路。」
林鳳音:「……」
她有種權威被挑戰的危機感,又有種穩穩的安定感。有個男性長輩能降住這小妖怪,能替她凶他,以後說不定還能替她揍他,她只要安心掙錢就行。
「笑什麼?」
桃花眼烏溜溜的轉,眼角眉梢儘是成熟.女人的風情,「沒。」
金珠只覺下.腹一緊,那銷.魂蝕.骨的美好記憶席捲而來。
林鳳音沒察覺,自然而然靠進他懷裡,決定詐他一詐,「白師傅說的方法……」
金珠不吭聲,但臉色似乎更蒼白了。
「我都聽見了,你怎麼……我不想你這樣……我……」
男人一把摟住她,「我本來也不會生,沒必要搭上你的命。」
林鳳音心頭大驚,「難道……」
金珠苦澀的點點頭。
難怪他臉色蒼白,原來白師傅說的「純陽元精」是指他!
其實她已經側面打聽過,無.精.症不代表完全沒有生育機會,可以去國外做睪.丸還是什麼穿刺取出小蝌蚪,體.外受.精完全不影響……她也曾想過,如果他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她也願意生。
以前月子裡受委屈,那是因為她自個兒不夠硬氣。
以她現在的能力,她有自信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況且,金家人不是向家人,他們都是非常有人情味,非常喜歡她,關心她的好人。
哪個男人不想自己的血脈傳承下去?
「你怎麼這麼傻?」
金珠輕咳一聲,「哭什麼,多大事。」拍了拍她肩膀,反倒讓她哭得更凶了,像跌倒的孩子,大人不能安撫,越安撫她越委屈。
「還不……不大嗎……以後我就是你們家千……千古罪人了我……」
金珠被她孩子氣的話逗笑,「傻。」沒孩子他能接受,但不能沒有她。
他愛憐的摸了摸她頭頂,躺了一個星期的秀髮早就沒了飄逸,氣味也不是那麼好聞,可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好好休息,出院趕緊接手酒店,大龍顧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