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微的手泡在水裡一個多小時,皮都泡皺了。洗完菜她也沒閒著,而是進了後廚,開始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悄悄的摸到切菜的嬸子那,她盯著嬸子哐哐的切著辣椒。
“嬸子,我幫你切一會吧?”
那嬸子人還挺好的,看陳白微眼睛忽閃,一臉懇求的樣子,笑著將菜刀遞給她,“那你小心點。”
陳白微有點激動的接過菜刀,入手的重量讓她心一沉。
她顫巍巍的舉著少說也有兩斤重的厚實菜刀,艱難的提到砧板上面。
刀刃貼著一個尖瘦的辣椒,往下一按,辣椒一滾,貼著刀刃跑了。
“哈哈哈哈,切菜哪是你這麼切的?辣椒皮滑,就得快狠準的下刀,慢悠悠的可切不到。”那嬸子笑眯眯的給陳白微說道,一臉你們這些小年輕連菜都不會切的樣子。
前世能把土豆切得細如髮絲,一手刀工都能拍個連續劇的陳白微。
被貼上了連菜都不會切的標籤。
艱難的切了幾根辣椒的陳白微被切菜的嬸子以耽誤事給趕走了。
她看了眼時間,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可這力氣還沒回來,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要不再等等?
端盤子差點把盤子砸了,提水把水又給潑了的陳白微終於承認,這狗屁清涼油不是契機,它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清涼油,除了辣眼睛提神醒腦,一點用都沒有。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陳白微都沒想明白是哪裡的契機。
晚邊的菜陳白微已經洗好了,又幫著幾位嬸子洗了些碗碗盤盤的,她就晃到了炒菜師傅那一塊。
這裡面火燒得旺,比外面還要熱不少。除了炒菜的師傅,還有負責送切好的菜的人,大傢伙都樂意在外面待著。
陳白微一進來就聞到了一股焦味,她目光轉到大師傅那塊,暗道一聲不好。
這是把刀魚煎了?還煎得發焦?
這刀魚也都是早上送來的,新鮮得很。紅燒刀魚她就不說什麼了,這刀魚你把它煎成這樣再紅燒不是浪費嗎?
這大師傅做魚是不是只會紅燒,其他法子都不會了?
哪怕知道大師傅不喜歡她,她還是湊了過去,往大鍋里一看,更加的痛心疾首了。
還把魚切成小塊,都給煎脆了。
刀魚可是長江四鮮,像這種野生的平時想吃都吃不到的,後世國家直接禁止捕撈了,千金難求都不為過。今早她看到送了這麼多過來,還覺得稀奇。
這會看到大師傅居然用這種方法做菜,她都恨不得把人推開,自己把剩下的魚給拯救回來了。
“大師傅,這刀魚肉嫩,如果用酒釀來蒸的話,不僅肉質細白腴嫩,味道還格外鮮美……”陳白微小嘴叭叭的,眼睛盯著這切成小塊的刀魚更加難受了。
雖然是春食江刀,清明前吃最是鮮絕。這會已經過了最佳食用季節,但這可是野生的,就算是這時候吃,那也味道絕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