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中午的紅燒鯽魚,她路過放在外面的泔水桶時,就看到了有那麼一條完整的魚被倒了。
既然會被倒掉,還不是因為不好吃。
要知道他們訓練量大,個個都跟餓極了的小豬仔似的,只要是味道過得去的,那都是可勁往肚子裡塞的。
而且學校里還抓浪費糧食呢,要不是真的吃不進去,怎麼可能直接扔了?
這還不止。
陳白微偶爾在外面清理桌面,也聽到過不少學生說飯菜的味道不好,肚子餓了也吃不下去。
作為在廚房裡做事的,陳白微自然清楚,這些掌勺師傅的廚藝,那都算不上什麼廚藝,只是囫圇吞棗的做菜,做熟了就行。
她也沒想和大師傅槓,只單純的覺得這麼做刀魚很可惜。
偏偏這大師傅就上了頭的樣子,把鍋鏟一摔,指著讓她來炒菜。
她也想擼起袖子把鍋鏟搶過來自己做,但現在她連鍋鏟都拿不動。
看到大師傅鄙薄的神情,陳白微神色微動。想到只是蒸個魚,倒也用不上什麼力氣。
“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給我一點點刀魚,我蒸出來嘗嘗就知道了。而且,咱們不是有專門的蒸屜嗎?只要拿酒釀一蒸就好。這樣切成小塊了,也是可以蒸的。”
陳白微溫言說道,她看到還剩下不少刀魚,她用一點點蒸出來就知道有多好吃了。
“我今天不做了,咱們大傢伙都別做了,陳白微既然指點我做菜,那手藝肯定是比我好的。不如今晚就讓她掌勺,你不是能耐嗎?那就把剩下的菜都給做了吧!”
大師傅現在也聽不進其他的,就是覺得陳白微是來找茬的,口口聲聲說他這不對那不對,挑戰了他的權威。本來就不喜歡她了,還被落了面子。
他在食堂做大師傅這麼多年,陳白微是頭一個對他做菜的方法指指點點的。
這要是學校的老師學生說他做得不好吃也就算了,陳白微算個什麼東西?連水都提不動,只是進來享福的,有什麼資格對他指點?
所以他現在就想讓陳白微知道,誰才是這食堂管事的。
你不是能耐嗎?你給我把菜給做了,他還就不信,一個鍋鏟菜刀都拿不動的人,還能做菜。
要是做得不好吃,學生都不願意吃,那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趕出去,好把自己的外甥女弄進來。
一想到這,大師傅乾脆就走到一旁,連還煎著的刀魚都不管了。
外面那些食堂的幫工都探著腦袋看,想知道裡面發生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