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看著脖子上插著一根鉤子,被拉得老長的鴨子,忙不迭的去拖了兩個凳子過來,乖乖的架好杆子。
陳白微把鉤子掛到杆子上,掃了一眼陳躍。
“我又不是把你掛在這,你抖什麼?”
陳躍小步挪到電視旁邊,嘴裡乾澀,“沒,沒什麼。”
這不就是怕你把我掛到鉤子上嗎?我姐越來越嚇人了,對鴨子表示無限的同情。
陳白微從陳躍抖著的腿上收回來。
這小伙子怎麼神經兮兮的?
把盆放在地上,接住滴下來的血水,陳白微又拿了把扇子在旁邊給鴨子扇風。
“不是,姐你給鴨子扇什麼風,還是個,死鴨子。”陳躍吞了口口水,有點結巴的問道。
陳白微慢悠悠的扇著風,“把它腦子裡的水吹乾,不然怎麼好死不死的撞到我手裡?”
陳躍:……
把陳躍這孩子嚇得夠嗆之後,鴨子內里的血水也滴得差不多了,陳白微又把鴨子給拎回廚房。
這鴨子的翅窩是划過刀的,陳白微塞了幾片姜還有蔥結,又裝了包大料放進去。
燒一鍋水,把餘下的薑片蔥結還有大料都放進去煮,整鴨放入,鴨腿朝上,鴨頭朝下,再往鍋內倒入陳衛星之前喝剩下的一點白酒。蓋上鍋蓋,開始燜煮。
鹽水鴨製作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低溫熟煮,這樣才能保持鴨肉肉汁豐富。
陳白微邊盯著火候,一邊做其他的菜,總不能晚上就只吃鹽水鴨吧。
在做其他菜的時候,燜煮在鍋里的鴨肉散發出幽幽的杏仁甜香,順著窗戶往外頭飄去。
陳衛星從外面回來,還沒走到自家樓下,就聞到了味。正好碰到前一棟樓的張教授,人吃完飯,準備出門遛彎的。
結果順著味就到了陳衛星樓下。
學校里都知道這張教授平生最愛的就是吃了,但嘴很挑,只愛吃好吃的。
“小陳啊,你們這棟樓,誰家做的菜,怎麼這麼香啊?”張教授站在樓下,咽著口水,抬頭往上看。
陳衛星這個不算是重口腹之慾的人,這會也腹部轟鳴。
“這樓里就我一家,老黃一家,還有老許他們,其他幾戶不都回鄉下去了嗎?”陳衛星倒沒往自己家想。
他今天出門早,也不清楚陳白微今天放假的事,還以為她在食堂幹活。
張教授背著手,臉皮賊厚的走進去,“我聞著味像是二樓三樓的,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