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炸也有講究,只單單的放進去,還不行,饅頭吸油,口感不會很好,所以得裹上蛋液來炸。
食堂里的人就看到陳白微抱著一筐饅頭走了,然後把饅頭全切成丁狀。又取了些麵粉還有一板雞蛋,雞蛋打了一半在一個小盆里,又把麵粉倒進去,攪成糊糊狀,還往裡面加糖水。
難不成這糊糊又是要往那什麼涼湯里加的?那直接生雞蛋就這麼吃?
能吃嗎?
再度靈魂拷問的眾人真的搞不明白陳白微,到底是想做什麼了。
只能想著外國人吃的真奇怪,怎麼儘是些這種亂七八糟的做法。
陳白微則覺得有點棘手,她想要加的是蜂蜜,但食堂里沒有,只有白糖。只好將就著用糖水兌進去了。
吳師傅在旁邊做菜都心不在焉的,眼睛時不時往陳白微那看,是真的好奇她這是個什麼做法。
結果陳白微這邊手下動作不停呢,還抽空說了一句,“吳師傅,你做的青豆米該加水燜三分鐘了。”
吳師傅趕緊回頭,手忙腳亂的往鍋里倒水,差點就糊了。
陳白微把切成丁的饅頭片搬到盛湯的窗口那頭,又請劉姐幫忙把那一盆的雞蛋麵粉糊糊放過去。還有黃瓜丁還有洋蔥丁都搬了過去。
自己還又拖了個爐子到旁邊。
看架勢是準備直接在窗口邊上做菜了。
“劉姐給我拿一口油鍋,你們早上不是炸過油條嗎?就用那口鍋,搬到這邊來,我要炸饅頭丁。”陳白微高聲喊道。
這下大傢伙都知道她要幹什麼了,炸饅頭丁?
可這炸饅頭丁咋還這麼花里胡哨的,又是雞蛋又是麵粉又是糖水的?
陳白微再沒解釋了,等劉姐把油鍋弄過來,她就站在旁邊,穿著圍裙,盯著油鍋等它熱起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漏勺。
“劉姐,時間差不多了,你幫我把後面的涼湯搬過來吧。”陳白微看了眼時間,快下練了。
劉姐是幫工,跟陳白微關係也不錯,一般就是師傅說要幹什麼就趕緊去乾的。聽陳白微說完,也不含糊,叫上倆嬸子就把井水裡放著的番茄涼湯拉了出來,送到了窗口。
“這還是一碗碗的打出來?”劉姐也不確定,這外國人的吃法有可能不用打出來也說不準。
陳白微點頭,“打出來,這些黃瓜丁還有洋蔥丁,則每一碗裡放一點,您看著放。”
她指了指旁邊放著的兩個盆。
劉姐現在每天就是負責打湯這一塊的,按照陳白微的吩咐,一份份的湯都打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擺在窗口處。
碗是普普通通白色的瓷碗,小小的,不大,裡面盛著艷紅濃稠的涼湯,面上對著脆嫩黃瓜丁還有洋蔥丁,這麼整整齊齊的排在,別說,光這美觀程度,就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