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沒給我匯報?”沈清岩看不出什麼情緒的樣子,但胡斌知道他就是生氣了。
他又撓了撓頭,這可咋說啊,他們是想著也不是多大的事,後來也都解決了,就沒給匯報的。
沈清岩胸膛起伏了下,冷著聲音,“是不是覺得不是大事,你們給解決了,就不用告訴我了?胡斌同志,請你明白,我是總教,學生們不聽話,那說明是我管教不力,學校既然把學生交給我們,那必定是希望學生們能收規矩,懂規矩的。昨天他們既然敢鬧,那是不是不把規矩放在眼裡?”
胡斌聽著他說話的聲音,打了個哆嗦,想到了曾經被沈清岩支配的恐懼。
這會哪還敢給學生們說話,身後那些教官也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低下頭不敢說話。
沈清岩長舒了一口氣,“今晚準備後山集訓,所有學生們都參與。最差成績的五隊,從明天開始訓練量加倍。”
“今晚就開始?學生們還沒訓練夠呢?”胡斌有點著急,這集訓挺考驗膽量和耐力的,他擔心過不了。
沈清岩冷風一掃,“胡斌,我希望你明白,他們既然在你們手底下訓練,那就是兵,不是學生。該教的規矩得教會,該做的訓練就不能偷懶。不是什麼事,我都要等你們做好萬全的準備,才開始進行的。這世界的事,也不可能完全順著這些孩子的心意來。”
見胡斌沒再說什麼,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他們成長,那就別慣著。下午記得通知一下,晚上都吃飽點。”
胡斌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早知道這樣,昨天就該把事跟岩哥說一下的。
“那什麼,岩哥你知道這事會牽連到陳白微同志不?”他想到了一點,愁眉苦臉的問道。
昨天那領導可是到後廚去罵了一頓食堂大師傅的,這要是牽連到陳白微,那才是她的無妄之災,不過昨天陳白微到操場,看著心情還挺好的。
沈清岩往前走去,胡斌跟上。
“沒事,她昨天是輪休,該她休息的,怪不到她那去。”
他跟那領導聊的時候,也問過了。這事領導那邊都理解,總不至於不讓人家休息。
那領導主要責怪還是食堂大師傅那邊沒規劃好,居然一位師傅走了,就鬧出這些事來。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其他師傅手藝都不行唄。
他現在有點擔心的是,因為這個事,陳白微會不會在食堂難做。
……
陳白微這邊掐著時間,將饅頭丁放入麵糊中,裹上一圈,然後撈出來放到油鍋里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