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微愣愣的看著他,心跳越來越快,她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媽媽耶,她現在就想直接把沈總教全啃了怎麼辦?
緩和了下情緒,陳白微就琢磨著該如何自然的摸一摸沈總教的小小手。
雖然她是很想再次直接環上他結實的手臂啦,但現在這邊這麼多人呢,她擔心自己得寸進尺的話,人沈總教會把自己甩飛了。
將手裡拎著的保溫桶遞給沈清岩,“沈總教,這會交給你你方便嗎?”
她有點為難的模樣,
沈清岩抬手接過去,只是剛要握著的時候,陳白微手一松。
她誒了一聲,眼看著沈清岩迅速的握住了提手,她再反應過來一般,像是要抓住提手卻不小心抓到了他的手一般。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停滯了一般,遠處傳來學生們喊口號的聲音。
“一、二、三、四。”
陳白微回過神來,一臉的抱歉,緩緩的將手鬆開。
“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接住了呢。”
她手指若有似無的滑過沈清岩的手背,如同柔軟的羽毛滑過的手背的感覺。
沈清岩提著保溫桶,一派嚴肅的模樣,眉頭都不帶動一下的。
“沒關係。”
陳白微唇角微微勾著,轉而又是一臉天真無辜的笑,將手背在身後,“那我就走啦,晚上給沈總教送一道新鮮的菜,不許拒絕哦,畢竟我晚上還得跟你學打軍體拳呢。”
她直接就這麼面對著沈清岩慢慢退後,然後忽而轉過身,裙擺蹁躚。
沈清岩一直看著她走遠,手指抓著提手,捏得很緊,都有些泛白了。
陳白微蹦蹦跳跳的到了後廚,大傢伙都忙忙碌碌的,為晚飯做著準備。
現在她的湯也是收飯票的,那用的食材可就不是邊角料了。雖然三分錢一份湯,這錢在外面是買不了一份湯的,可在學校里,哪怕是三菜一湯打下來,也才不過一兩角錢而已。
陳白微早上離開食堂之前,就給確定了晚上要做什麼湯,港城碗仔翅。
這其實不是湯,更像是一種羹,此前是港城很出名的街頭小吃。
一般就是在小販街邊販賣,拿一些零散的翅頭翅尾作為原料,熬煮好之後裝在小碗裡。來喝的人付了錢,端著小碗在路邊喝完就行。
這也是碗仔翅名字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