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岩看了他一眼,將門給帶上了。
旁邊幾個教官你看著我,我看著,都擠眉弄眼的對視了一下。
老大上次跟人白微同志悄悄的到角落說話,昨天人白微同志又特意裝了一飯盒的飯菜讓胡斌帶給老大。
再加上今天倆人在樹下拿什麼東西,又說了會話。
就不說什麼老大對人家有沒有意思了,至少人白微同志倒是挺主動的。
這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只要女孩子主動一點,那就不是個事。
尤其白微同志長得還好看,雖然是瘦了點,但廚藝好啊。要不是有老大在這邊擋著,他們下面好幾個人都蠢蠢欲動了呢。
要是能娶到白微同志,那以後的日子多有口福啊!
沈清岩看了眼桌上擺著的飯菜,坐了下來,“吃飯。”
胡斌就坐在沈清岩旁邊,殷勤給他搶了一份碗翅湯,“岩哥,嘗嘗,這味老香了。”
“我自己來。”沈清岩皺了皺眉。
胡斌可不管,自己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嘴對著碗邊就往裡倒。
也不只他一個人這樣,幾個教官全都是這樣牛飲的動作。
細細條的魚茸絲提鮮,爽滑到了極致,雞蛋是起鍋前放的,一點都不老,這會嫩中帶香,尤其的爽口。
香菇絲同樣是滑嫩的,軟綿綿的吸飽了濃稠的湯汁。
一口下去,粘稠滑爽鮮嫩,滿滿的飽足感油然而上。
這碗他們不過是三兩口就下了肚,然後再度起身,開始進行新一輪的爭奪戰。
陳白微端著辣椒魚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胡斌和小蔡兩個人抓著湯勺各不相讓,倆人這勁就暗暗的使著。
“小蔡同志,你這都第三碗了,該讓給我了吧?”
“胡哥,不是我不讓,是我這嘴他不允許啊,最後一碗我要是不喝上,一晚上都要睡不著了。”
“我這一碗要是不喝上,等我老了病了躺在床上都要覺得遺憾。”
“那可能等我死了,都要托個夢來找胡哥你算一算多年前,我沒喝上的這碗碗仔翅。”
陳白微聽得嘴角直抽,一碗湯而已,犯得著這樣嗎?
她還覺得自己嘴炮技能不錯的,結果這部隊裡也出嘴炮人才啊!
其他人都端著碗吃飯,一邊看戲似的給倆人打氣。
陳白微敲了敲門,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她,然後視線落在了她端著的一盤鋪滿了辣椒的魚頭上。
“給你們加個菜,沒打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