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微用手托著魚肉麵團,一手拿著菜刀,再周泰瞪大了的眼睛中,開始飛速的削著麵團。
被削出來的麵團如同雪花一般,長長條的,落在高湯翻滾的鍋中,每一根魚肉條都細如面絲。
周泰都看呆了,屏住呼吸都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腦仁都想破了,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削的。他見過做刀削麵的,也是這麼姿勢,但人家削出來的,是片狀啊。
怎么小陳師傅這削出來的,是條狀呢?還細得跟麵條似的。
他有些絕望,甚至開始覺得自己跟小陳師傅學廚藝,是一種錯誤。
等陳白微輕輕鬆鬆的將魚肉麵團削完了,就看到了周泰沮喪的臉。
“把香菇給我。”她吩咐道,又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周泰沉默的將一小盆切好的香菇絲給她,“小陳師傅,我有點懷疑我能不能學到您的廚藝了,哪怕是皮毛,我好像都不行。”
陳白微將香菇倒進鍋里,然後蓋上蓋子。將陣陣濃香給蓋住。
她來到案板前,一手一個雞蛋打進盆里。
“這就開始懷疑自己了?”
眼看著自己挑好的飼養繼承人要跑,她可不答應。
“您剛剛怎麼把面削成那樣的?我在旁邊怎麼看都沒看明白。”周泰猶豫著說道。
陳白微輕鬆一笑,“這還不簡單?是我自己改良的花刀法,你看到我只是在削麵皮,但你沒看到我在刀口滑過的麵皮的時候,是用刀尖在麵皮上勾起一條面絲,然後再下刀削下去的。”
她速度很快,所以周泰沒看清楚也很正常。
畢竟不是所有人會想到她居然會用刀尖勾起面絲再削。
周泰聽完後,一臉敬佩的看著她,“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能削出這種面絲呢。”
“對,做菜沒有你想的那麼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問我就行了。”陳白微笑得像極了誘哄小紅帽的大尾巴狼。
重新讓周泰打起了學廚精神,她這邊蛋也打好了。
快速的將雞蛋打散的同時,外面提醒上菜的鈴聲響了起來。
“把鍋蓋掀開。”陳白微沉聲說道。
周泰上前一把提起鍋蓋,差點沒被撲面而上的香味給撲了個仰倒。
